“啊?”福伯狠狠的一震!
才明白唐中天剛才話里的意思:難怪會說顧思博已經不是顧老爺子唯一的孫子了呢!
與此同時,二樓走廊上,隨著一陣噠噠噠的高跟鞋聲,是顧夫人幾乎黑著臉走下樓梯,她來到大廳,一眼便看見骨灰壇最前頭的黑白照片,怒道:“誰準你們進來的?”
“大媽,我以為你昨天已經默許了!”左東像進自己家一樣,坐在顧夫人慣坐的位置上,笑道:“你看,我都連夜將我媽的骨灰壇從老家遷過來了,接下來我們是不是該商量商量把我媽的骨灰壇葬在哪的問題?”
“你……你昨天說過給我一天一夜的時間的!”顧夫人咬牙。
“對啊,我都給了你一天一夜的時間準備了,現在天黑過了,又天亮了吧!一黑一白的時間里,你究竟把你老公墓碑旁邊的位置給我媽準備好了沒有?”當著顧夫人的面,左東起身,在客廳里東翻翻西找找。
他最后握著顧夫人最鐘愛的紫砂壺,皮笑肉不笑地把玩著:“大媽,顧宅外面可是有不少媒體守著啊!”
這句話,無疑代表著骨灰壇捧進來的過程,也被記者拍到了!
顧夫人大怒:“你也敢威脅我?你這個……。”
“畜生嗎?”左東一笑:“畜生就畜生吧,不過大媽在發火前可要想清楚骨灰壇的事情只有我能解釋,還有我未來的岳父大人唐中天唐先生!他可是剛剛從顧家的后門離開了吧,艾瑪!看他來勢洶洶的樣子,他一定是來替他的寶貝女兒、也就是我兒子的媽評不公了呢!”
早在半年前,他以鄰居的身份搬到唐家隔壁住下,就已經把唐家的情況熟悉的了如指掌,顧夫人不是想著等顧思博和唐佳結婚以后,唐家就是顧思博的了嗎?
既然如此,那他也可以啊,現在唐佳不能打掉肚子里的孩子,而他這個私生子豈不是是唐家女婿的唯一人選?
看著被氣得青筋暴突的顧夫人,左東哈哈笑道:“看吧,瞧大媽臉上的反應我就知道我猜對了,我未來的岳父大人果然是來發火的啊,他真威武!你說這個時候,我要是隨便再使點什么壞,唐佳萬一有個三長兩短,唐中天還不得拼了身價性命也得和顧家斗個魚死網破啊?到時候我這個私生子……。”
“夠了!”顧夫人打斷他:“不用再說了,我讓!把位置讓給你媽這總行了吧!”
不就是讓他死去的媽媽名正言順的葬在顧家陵園嗎?
“痛快!”左東打了個響指。
門口有人托著一件麻衣送到顧夫人面前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敢情這是讓她一個正宮,給死去的小三披麻戴孝?
“對,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!”左東愜意地喝著紫砂壺里的茶水:“你也知道的,就唐佳那脾氣,她可不是一般人說能哄就能哄得住的,既然我哥……也就是顧思博對她無意,那就由我這個私生子弟弟替他做新郎咯!別這樣瞪著我啊,大媽,哄住唐家父女兩個人,我這個私生子的任務也是很艱巨很艱巨的,你一點都虧!”
左東說完,就把玩著手腕上的腕表,提醒顧夫人時間不多了!
左東就是一條毒蛇,顧夫人清楚的知道,可眼下她除了‘穩’住他,還有別的辦法嗎?說不定現在顧思博都沒有消息,就在左東手里呢!!
望著咫尺前的麻衣,顧夫人深吸了口氣:“好!”
“夫人,您可使不得啊!”福伯攔住顧夫人,道:“老爺墓碑旁邊的位置,那可是您的啊!”
“讓開!”顧夫人說得果決,雖然她眼里噙著淚水,卻心里已經想好,只要她渡過這個坎,確定顧思博沒有生命危險,眼前這個放肆的左東絕對絕對不會讓他活過第二天!!
“還楞著做什么,還不快給大媽穿上麻衣?”左東命令道,他心里在冷笑:要不是他母親喜歡安靜,這會說什么他也要找人錄像,將顧夫人披麻戴孝的樣子給拍下來!
也罷,反正他母親的遺愿就是葬進顧家陵園,這一年以來他精心籌劃的計劃,總算是告慰她的再天之靈了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