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!”顧夫人打斷他:“不用再說了,我讓!把位置讓給你媽這總行了吧!”
不就是讓他死去的媽媽名正言順的葬在顧家陵園嗎?
“痛快!”左東打了個響指。
門口有人托著一件麻衣送到顧夫人面前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敢情這是讓她一個正宮,給死去的小三披麻戴孝?
“對,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!”左東愜意地喝著紫砂壺里的茶水:“你也知道的,就唐佳那脾氣,她可不是一般人說能哄就能哄得住的,既然我哥……也就是顧思博對她無意,那就由我這個私生子弟弟替他做新郎咯!別這樣瞪著我啊,大媽,哄住唐家父女兩個人,我這個私生子的任務也是很艱巨很艱巨的,你一點都虧!”
左東說完,就把玩著手腕上的腕表,提醒顧夫人時間不多了!
左東就是一條毒蛇,顧夫人清楚的知道,可眼下她除了‘穩’住他,還有別的辦法嗎?說不定現在顧思博都沒有消息,就在左東手里呢!!
望著咫尺前的麻衣,顧夫人深吸了口氣:“好!”
“夫人,您可使不得啊!”福伯攔住顧夫人,道:“老爺墓碑旁邊的位置,那可是您的啊!”
“讓開!”顧夫人說得果決,雖然她眼里噙著淚水,卻心里已經想好,只要她渡過這個坎,確定顧思博沒有生命危險,眼前這個放肆的左東絕對絕對不會讓他活過第二天!!
“還楞著做什么,還不快給大媽穿上麻衣?”左東命令道,他心里在冷笑:要不是他母親喜歡安靜,這會說什么他也要找人錄像,將顧夫人披麻戴孝的樣子給拍下來!
也罷,反正他母親的遺愿就是葬進顧家陵園,這一年以來他精心籌劃的計劃,總算是告慰她的再天之靈了!
“威脅我啊?哈哈!真以為自己是武則天?告訴你,我的女兒就是被你兒子給害了,放眼全天下,怎么都找不到像顧思博這樣,臨舉行婚禮的前一天,竟然把自己新娘推給了同父異母弟弟的驚天奇聞!”
盡管唐中天已經知道,唐佳和左東在一起和顧思博沒有任何關系,但他說得就是這樣理直氣壯!
沒給顧夫人反駁的機會,唐中天臨走又道:“現在全江城的媒體,你們顧家是暫時壓制住了,他們是不敢報道和婚禮后續有關的內容,可若是我唐中天想發點什么,就你?以你的勢力你還真壓不住,現在我只給你兩個小時!”
具體這兩小時要顧夫人做些什么,唐中天沒說,抽著粗大的雪茄大搖大擺的離開了。
“夫人……。”福伯小心翼翼地走過去。
“滾!”顧夫人低吼的同時,把賞瓶砸到福伯跟前。
福伯很想將查到的顧思博的消息告訴顧夫人,可這個時候,他了解顧夫人的性子,除非她自己把怒火壓下去,不然說什么她也不會聽的!
看著碎在他腳邊,這邊價值連城的賞瓶,福伯嘆了口氣,默默的站在一旁,等顧夫人自己消化心里的怒意。
“先生,您這是私闖民宅,我們夫人今天真的不見客!”樓梯口那邊,傳來這樣的聲音。
“夫人,我先過去看看!”
至于她來不來,那就她自己決定了。
福伯剛來到樓梯拐角處,便一眼看到客廳正中央,原本用于見客的高檔茶機的位置放了個骨灰壇,站在骨灰壇最前面的男人,他好像在哪里見過,很面熟。
“左東!”沒等福伯開口,一身白衣的左東已經自報家門:“也就是你們顧老爺在外面的女人生下的私生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