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時間,每一分每一秒,對顧夫人來說都是恥辱。
可最最讓她窩火的是,在好不容易把左東這個私生子給打發走了之后,她心里一直壓抑的怒氣還沒發泄出來,福伯又來了句:“夫人,其實我已經查到少爺的消息了!”
“你說什么——!”顧夫人頓時氣急攻心,死死的瞪著福伯,一字一句地追問:“你剛才說什么?”
“……。”
“再給我說一遍!!”
“夫人……。”望著顧夫人由紅轉白的臉色,福伯硬著頭皮,把上午查到顧思博去了冰城的消息說出來,為自己辯解道:“剛才我本來就想說來著,是您讓我滾的,我……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給我滾!”一個多小時的入葬過程,她不止臉面丟盡還很渴!
瞪著福伯離去的背影,顧夫人強憋著內心的怒火,習慣性的想拿一旁最喜歡的紫砂壺喝茶,才記起紫砂壺之前被左東給用過了!
見福伯還站在門口,也就砰砰——!
一陣亂七八糟的打砸,嚇得福伯最終走遠了一些。
顧夫人巨大的怒火,把顧宅所有的傭人都嚇戰戰兢兢的,誰都不敢大聲說一句話。
一時間,還掛著大紅喜字的顧宅,靜得好像一座鬼宅,風一吹各處都是左東故意多撒下來的紙錢!
叮鈴鈴。
又是一陣座機響。
站在外面的福伯聽出是來自海外的來電鈴聲,他忐忑地提醒顧夫人:“老……老爺子的電話!”
一句話,處于崩潰中的顧夫人瞬間清醒。
望著還在響個不停的座椅,顧夫人接電話前,反復吸氣,呼氣,直到調整好自己的情緒,才接聽道:“爸,這個時間您老怎么還沒休息!”
“你說我為什么還不休息?小博不是圣誕節結婚嗎?他結婚婚禮錄像呢?為什么還不給我發過來?是不是小博怪我這個爺爺沒飛過去參加他的婚禮?”顧老爺子不怎么高興地說道。
“怎么會呢,這邊臨出了點狀況,不過我已經處理好了,稍后讓思博再親自跟您通話哈!”顧夫人岔開話題,和顧老爺子聊了一會之后,把福伯喚了進來。
“說說看,顧思博怎么突然去了冰城?”
“……可能有急事吧!”
“一個小小的分公司,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多么大的問題,竟然嚴重到需要總裁親自前往才能處理的地步,說!冰城分公司的經理現在是誰!”顧夫人按了按發漲的太陽穴,有種焦頭爛額的感覺。
“……。”福伯張了張嘴:“是個新上任的經理!”一頓:“不過少爺在冰城,總比在左東手里要強!”
“還要強?你也不想想正是因為他不聲不響去了冰城,我在江城差點被逼死了!”顧夫人這會堅決不會承認,她之前之所以答應左東,也是怕顧思博會在他手里!
“經理是誰,你還沒告訴我呢!”等了會,見福伯不說話,顧夫人又是追問道。
“姓何!”福伯頂著強壓:“就是你之前讓我調查的那個何沐晴!”
“你說什么!”顧夫人拍案而起:“怎么又是她!!”
“或許那邊的問題,真的很棘手!”福伯試圖安慰顧夫人。
“撤,我命令你,現在就給我想辦法把冰城分公司撤了,咳咳……!”顧夫人捂著胸口,劇烈的咳嗽起來,不是她身體不好,而是被氣的。
這個姓何的……何沐晴!
姓何的,全是他們顧家的劫數!
顧夫人想了想:“訂機票!”
福伯一楞:“夫人您意思是……?”
“冰城不是么,給我訂機票,去冰城的機票!”顧夫人握拳,咬了咬牙:“這一次我誰都不帶,只有我一個人去冰城,這件事也只有你和我知道,懂嗎?”
就是對她行蹤保密的意思。
福伯點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