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牧實在忍不住了,張口說道:“你知道引靈香是用來做什么的嗎?”
“那是玄門中人用來招魂的一種香,一種是用來招生魂丟失,一種是用來招亡魂。”
“但不管是哪種,魂魄離體后就需要陰氣保護,服用含有引靈香的藥物,也就意味著服下的人就像個招魂的容器,身上沾染的陰氣會比平時更重,時間長了不僅氣運會受到影響,也會因為陰氣過重而極其容易撞鬼,與此同時還會給身體帶來很大的負擔,甚至患上重病……”
白牧看著一臉無知的賴湉湉,面色冷凝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他們特管局最怕的就是這種盲目相信玄門術法的人,對很多東西都是一知半解,卻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,覺得達成心愿似乎不用付出代價,或者只需要付出微小代價。
“你要知道,這世上從來不存在天上掉餡餅的好事。”
賴湉湉聞言呆呆坐在椅子上,回神后,轉頭看向垂首不語的周云軒,緊緊攥住了指尖。
“這個血祝之術,應該不止有引靈香。”
雍長殊也聞不出來其他味道是什么,只能說比較少見。
“這個藥液中引靈香含量非常少,主要作用應該也是引魂,但應該與藥液中其他的東西混合發揮作用,具體的效果暫時不清楚。”
明秋師叔老神在在地靠在椅子上,掀起眼簾看向傻愣愣的周云軒:“這里不是有個現成的受害者?有什么效果,他自己應該最是清楚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突然集中在周云軒身上,灼熱的視線讓他不得不從放空狀態中脫離,一臉無辜地看著幾人。
“什么?”
“說你呢,這一個月你有沒有什么和從前不一樣的地方?”乜經緯問。
周云軒雙手交握著放在桌面上,緊張的摳了一下指尖,沉思了半晌后搖頭道:“我沒感覺有什么不同。”
“沒碰到鬼怪之類的嗎?”雍長殊懷疑地看著他。
以他身上沾染的陰氣來看,肯定是某些鬼近身了,但他自己可能并無知覺。
也確實有這種情況,有些鬼怪很擅長偽裝成人,平時混在人群中,普通人是無法區分的。
“這小子看著就心大,估計碰上也沒發現異常。”乜經緯搖頭嘆道。
周云軒覺得這話有人身攻擊的嫌疑,不太服氣地瞪了眼乜經緯,但最后啥也沒說,因為他確實看不出來人和鬼的區別。
畢竟沒有親眼確認過鬼怪的存在。
雍長殊看向一旁的賴湉湉:“你知道點什么嗎?”
賴湉湉搖了搖頭,一時間也想不起來更多,夏菁菁跟她說得,她自己做的,該說的都說了。
至于鬼怪,確實沒有聽說過,更沒有碰見過。
就在雍長殊打算結束會議,將這邊的情況跟元酒匯報一下時,賴湉湉忽然起身扶著桌子道:“有一點……我也不是很確定。”
準備離開的幾人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臉色蒼白的女孩子:“什么?”
“我給云軒用了那個藥水后,之后差不多一周,他突然跟我說……我們是注定的姻緣,他那兩天經常會做一個夢,夢到我和他在一起,但又完全是另一種背景下……”
“做夢?”雍長殊轉身看著周云軒,“是這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