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云軒點了點頭,認真回想了一下,確實有這么一回事。
“嗯,是有這么個情況。我連著兩三天做了同一個夢,這種情況比較少見,我當時以為是剛談戀愛,所以會……”
成熟男人會有的夢,
他的話沒說完,但在場有好幾個都是人精,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周云軒也尷尬得腳趾摳地,有點想坐火箭逃離地球。
雍長殊低頭思考了一會兒,拉開了會議室的門:“你們先回去等消息吧,我們這邊會立刻聯系南江那邊,聯手展開調查。”
等到白牧將解父和周云軒,還有賴湉湉送出特管局門口。
乜經緯和明秋師叔跟在雍長殊身后,突然提出一種設想:“會不會是入夢?”
“有一定修為的鬼怪,再加上引靈香,和特有的標記,鬼怪是可以直接入夢,甚至造夢的。”
明秋師叔點點頭道:“一般來說,沒有心理問題,或者特別在意的事情情況下,很少會出現連續三天都做一個夢。”
“但也不排除,他單純的就是心思浮動,思春了。”
明秋師叔話音一落,氣氛忽然就變得詭異。
雍長殊嘴角翹了翹,輕咳了兩聲:“別人的私事就不要隨意去議論了,這次的案子相當棘手,不僅這三起案子要調查,南江鬼母祠那邊也要查,除此之外……其他部門提交的碎尸案與這三人的綁架案也有相似之處,需要再次去核查之前的線索,重點就是鬼母祠這個血祝之術!”
“要確認之前的受害者是否主動使用,或者被動服用了那種藥水。”
“乜經緯,你和明秋去和其他省市的碎尸案負責人核查相關線索,有進展立刻匯報。”
“是。”
乜經緯也不嬉皮笑臉了,立刻恢復一臉正色,轉身拽著明秋師叔小跑離開。
白牧回來的時候,只看到他倆的背影,懷里抱著電腦和文件,看著停在走廊上的雍長殊,心頭忽然跳了跳,直覺自己可能,大概要完蛋~
就在他準備趁著雍長殊背對著他,抬腿邁步準備開溜之際,雍長殊伸手勾住他的后襟,將人提進了一旁的辦公室:“還跑?”
“會議室的事情你不反省一下?”雍長殊松開手后,看著垂頭喪氣的白牧,“你是第一天上班嗎?面對明顯情緒不穩定的家屬,管不住自己的嘴巴?”
甚至還把他們都不確定的案情透露出去,這種行為已經很嚴重了。
真要被傳出去,不僅會造成民眾恐慌,說不定最后還會形成輿論,甚至有些人會利用輿論來影響案件的調查。
白牧:“雍先生,我錯了,下次絕對不會再犯。”
雍長殊:“這事兒我就暫時不罰你,等這個案子調查結束,你去找江隊匯報領罰。”
白牧呆了三秒,感覺眼前一黑。
被雍長殊罰倒還好,這事兒要是被江隊知道……
救命~
雍長殊看著他垂頭喪氣的離開,給還在高鐵上的郎代發了消息,讓她到南江后先去鬼母祠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