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玉白醒來
陳晨一頓操作猛如虎,對待這種能夠殺死自己的對手,他一點憐香惜玉的感情都沒有。
等到陳玉白想要反抗的時候,她發現自己的四肢全部被卸掉了。隨后,陳晨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,幾乎要將她的脖子扭斷。
可是陳晨想了想,還是起身找了很多樹藤將這個女人給綁了起來。
畢竟不到最后一刻,陳晨對隊友還是下不去手。在將陳玉白綁起來的時候,他腦海里面不由閃過了自己夢回幾次的記憶片段。
當初自己干掉自己的兩個結拜兄弟,會不會也是有內情的。可是到底是多大的內情,能夠讓自己的心理防線崩潰,從而殺掉了自己的結拜兄弟?
這一切,都是陳晨無法解開的迷。
陳晨將陳玉白綁好之后,他再將人拖進了山洞里面。在這其中,陳玉白不斷的試圖反抗,可是毫無作用。被陳晨分筋錯骨之后,她哪怕就算身體再強悍,那也沒有辦法戰斗了。
當然,陳晨在綁陳玉白的時候,發現她喉嚨的傷痕竟然淡了下去,正在迅速的恢復。他心中一驚,立
刻將其綁在身上的樹藤再度調整。他死死的勒住了關節處,讓她無法自己復原。
做完這一切之后,陳晨躺在地上,然后直接睡了過去。
連續的戰斗,在結束之后,他的意識也松懈了。
等到陳晨睡醒之后,他急忙爬起來,摸了摸自己的全身。好在,自己并沒有缺少什么零件。
這個時候,已經到了深夜了。島上的海風讓人感覺異常的寒冷,陳晨看了一下陳玉白的情況。
陳玉白閉上了眼睛,臉上的猙獰也消失了。陳晨用手摸了一下,她的身體冰涼,也不知道是生還是死。這種不死不活的樣子,讓他感覺摸不著頭腦。
陳晨也不敢生火,他晃悠了一會,將山洞再度給堵上。這個島上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生物了,他回到山洞之后,開始打坐休息。
硬是挨到了天亮,陳晨這才睜開了眼睛,他走到了陳玉白的身邊。隨著太陽升起,陳玉白雪白的俏臉上竟然多了一絲血色。
陳晨用手一探,陳玉白的體溫正在逐漸回升。片刻之后,她就恢復了正常人的體溫,長長的睫毛動了動,然后睜開了。
“我沒死…”陳玉白睜開眼睛之后,她看到山洞
的情況愣了一下,顯示自言自語一句,隨后松了一口氣道,“原來我是做夢啊。”
陳晨古怪的看著她,陳玉白道:“怎么了?”
說話中,陳玉白動了一下,結果發現四肢疼痛無比,自己不僅關節被卸開了,而且被樹藤給勒住了。
“陳晨,你在干什么!”陳玉白怒道,“找死啊。”
陳晨看著她道:“你是誰?”
陳玉白罵道:“你說本公子是誰?”
陳晨冷笑一聲,然后將樹藤一緊,隨后抄起一塊巖石對著她道:“少跟勞資花言巧語的,跟我老實交代,不然老子拍死你。”
陳玉白被陳晨威脅的莫名其妙,她愣了一下道:“我是陳玉白啊,到底發生了什么?”
“你說你是陳玉白,你有什么證據,我問你,你的養父是什么人?”
“陳家三陳堂家主陳信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