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饒
陳晨在叢林里面沒命的跑著,后面是如影隨形的陳玉白。
“我堂堂暴君,竟然被一個女人追殺,這到哪里說理去?”陳晨一邊跑一邊抱怨,他在抱怨的同時,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揣起來的殘次品。
這個殘次品竟然有如此強悍的改造效果,如果自己服用會怎么樣?
陳晨想到這里還真的有點心動,可是隨后他又將手放了下來。他是一個擁有絕對理智的一個人,他從弱到強,從來沒有接受過外力。他是靠著身經百戰,毫無取巧的方式成為強者的。
在陳晨的眼里,對這種俗稱的藥物比較排斥。他在國際上,也見過一些和實驗室合作,利用一些特殊手段快速開發潛力的怪才,他們每一次出現的時候,無不如同烈日當空,煊赫一時。
然而用不了多久,這些人又會消失在地下世界。當年和陳晨一起出道的人多了去了,最后還不是只有他這么一個暴君。
更何況,這種殘次品藥性不穩定,就算是陳玉白這顆藥也出了問題,讓她幾乎失去了理智和意識。現在的她,很像是自己收留的女殺神。
陳晨不敢保證,自己服用了別的藥,會不會出其他問題。甚至他聯想到那兩個野人,這兩個野人是不是服用了藥物而出現的怪物?
在沒有得到百分之百確認的情況下,陳晨是不敢隨便服用的。
斷絕了使用藥物殘次品之后,陳晨的大腦迅速轉動。打是打不過了,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陳玉白,陳晨覺得自己跑也不一定跑得過。
堂堂暴君,第一次被人打成這個樣子。陳晨忍不住自嘲道:“天天說單挑無敵,沒想到還是破了功。”
當然陳晨也知道,這次戰敗也不能完全怪自己。單挑無敵也要看跟誰啊,如果是普通人的話,他應該是已經贏了。人家的頸部的動脈都斷了,應該是必死無疑。誰知道陳玉白服用藥物之后,竟然跟活死人一樣,絲毫不受割喉的影響。
怎么對付這個女人,陳晨大腦里面百轉千回,始
終沒有什么很好的主意。
就在此時,陳晨感覺自己背后陰風襲來。還沒等他反應過來,陳玉白盈盈一握的小腳,已經踹在了他的背上。
這下子,他再也不覺得這腳有多美感了,他被踹得飛了出去。
撞斷了一棵大樹,陳晨滾在了地上。他落地之后拼命躲去,果不其然,陳玉白追著他的身形踹了好幾腳。
陳晨和陳玉白拉開了距離,他看著殺氣騰騰的陳玉白,無力道:“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,大家都是姓陳的,給個面子行不行。”
陳玉白緩緩向前而行,根本不被陳晨說話所影響。
陳晨向后看去,他不由感到無語。沒有想到,繞了一圈,他又回到了那個山洞前。
陳晨咽了一口口水,然后對陳玉白道:“大姐,我錯了,別打了行么?”
陳玉白繼續向前走著,她的的臉色冷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