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晨臉色好了一點道:“在京城的時候,你派來找我的手下名字是什么?”
“龍燕!”
“你今年多大?”
“25!”
“你多大杯?”
“c…你給我去死!”陳玉白頓時怒道,“你信不信我殺了你。”
陳晨這才露出笑容道:“哈哈,開個玩笑。昨天我可差點被你殺了。”
陳晨也沒有松開陳玉白,而是將昨天的事情說了一遍道:“你記不記得你服用了藥劑?”
陳玉白沒有想到發生了這個事情,她嘆息道:“昨天在破廟里面,我知道我的生路已經斷絕了。你還有所選擇,可是我已經無法選擇了。所以抱著拼一拼的想法,我服用了藥劑。后面的事情,我已經不記得了。”
陳晨摸了一下陳玉白的脈搏,她現在的身體狀態好的不得了。他又探了一下她的呼吸,全部都恢復正常了。
陳玉白道:“你能不能松開我。”
陳晨聳了聳肩道:“玉白公子,我真不敢松開你。你的情況我還要觀望幾天,如果你這幾天沒有出別的問題,我才能放開你。否則我放開你,結果你再變回那個狀態的話,那我就死定了。”
最讓陳晨忌憚的是,他昨天最后一棍的時候,陳玉白罵了一句無恥。
如果說陳玉白已經失去了意識和記憶變成了戰爭機器的話,按說是不會憤怒的罵人的。當時的陳玉白罵人,那就說明在那種狀態下,她還是有意識的。所以陳晨不敢冒險,萬一一松綁對方立刻恢復正常,自己就完蛋了。
“那你把我綁著,準備就在這個小島上過一段時間?”陳玉白想到自己被綁成這個樣子,心里覺得特別的別扭。
“不留了,我們立刻想辦法離開小島。而且三天的時間都已經過去了,你的人還沒有來到這個小島,看來陳家已經易主了。我們要盡快回去,那邊還有我的人。”陳晨毅然道。
如此一說,陳玉白也覺得應該要回去了。
…
太平洋航線上,一艘游輪正在規定的航線上航行。
這個游輪雖然沒有陳玉白那艘私人游輪那么恐怖,但是也是非常少見的了。游輪上有一個巨大的標志,上面是一只怪獸的形狀,應該是某一個隱秘家族的族徽。
游輪之上站著一個穿著四角褲的公子哥,戴著墨鏡傲然看著海上的場景。他的全身肌肉棱角分明,在
這個公子哥的身后,很多男男女女聚集在一起游戲。
公子哥的身后走過來一個冷傲的女人,她上前道:“哥,這里有什么好看的,難道還能看到美人魚不成。”
公子哥微微一笑道:“你不就是美人魚么。”
“討厭。”冷傲的女人露出一絲羞澀道,“連我都欺負,你真是不折不扣的浪子。”
正在兩人說話的時候,忽然公子哥露出一絲詫異的神情,然后拿起望遠鏡看向遠方。
“怎么了?”冷傲的女人愣了一下,她手搭涼棚往那邊看去,可是什么都沒有看到。
公子哥嘴角勾起一絲笑容道:“我真的看到美人魚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