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玉白抓住陳晨的頭顱,撞在樹木上,結果樹干被撞出了一個凹陷,而陳晨扛起陳玉白狠狠摜在石頭上。石頭被摜的四分五裂,然而陳玉白毫發無損。
化身暴君的陳晨,眼中不時閃過了驚異。這是他第一次碰到如此強悍的對手,竟然和自己打成了平手。
“結束了!”陳晨忽然一掌打在陳玉白身上,和她分開了三步的距離,隨后他三根手指夾住卡刀,化為了一道殘影。
暴君的卡刀絕技,被人戲稱為卡刀一招秒。其實這一招是沒有名字的,當初陳晨得到卡刀之后,自己鉆研出來的絕技。
這一招已經在國際上被傳的神乎其神,幾乎無人能夠抵擋這一招。很多人也曾模仿過,夾著一把卡刀想要展現什么一招秒,結果被人一槍就放倒了。
而暴君的一招秒,卻從來沒有人成功抵擋過。
所以當陳晨展現這一招的時候,那就是一切結束
了。
陳晨與卡刀合一,化為一道殘影和陳玉白的身影重合再分開。隨后,兩人背對背而立。
陳玉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那里出現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。傷痕破壞了她身體的美感,雖然她自幼練武,但是身上還沒有過一絲傷疤。
她本就不是屬于疤痕皮膚,外加長期的保養,還有專業的護理,讓她全身上下沒有一點瑕疵。
可是就在此刻,她脖子上的這道傷痕如此的明顯,和她嬌嫩的皮膚產生了強烈的對比。
陳晨嘴角依然流露著殘酷的冷笑,可是隨后他的笑容就出現了凝固,一絲鮮血從他的嘴角流出。
陳晨扭過頭,血紅色的眸子看向陳玉白。
陳玉白依然面無表情,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傷痕,隨后就沒有再理會了。她的脖子上,沒有出現一絲鮮血,傷痕深可見骨,但是就是沒有一絲鮮血。
還沒等陳晨反應過來,陳玉白猛然轉身,一記鞭腿抽打在陳晨的身上。
陳晨整個人倒飛出去,將一棵三人合抱的大樹給攔腰撞斷了。
“我竟然敗了!”陳晨捂著胸口,他眼中出現了不可思議。血紅色的眸子慢慢變淡,而他依然自言自語道,“我敗了?”
他每一次自我質問,眼中的紅色就淡去了一分。到最后,他的雙眼恢復了清明。
陳晨的主意識回歸,他捂著胸口,咳出一口鮮血來:“媽的,暴君竟然輸了?”
這是陳晨出現暴君人格之后,第一次戰敗,一時之間覺得難以接受。而在這個時候,陳玉白穿過了樹木的遮擋,在空中抬腿猛然下劈向陳晨。
那一記下劈宛若一柄巨斧,從天而降。
陳晨滾地躲開,陳玉白這一腳劈在了一棵樹木上,樹木應聲而倒。
陳晨猛地爬起來道:“陳玉白,你特么的瘋了啊,你給我等著。”
說著陳晨一邊跑一邊指著陳玉白道:“你給我等著,有本事站著別動…站著別動…我草…”
陳玉白怎么會站著不動呢,她雙眼爆發濃濃的殺機,已經追了上去。陳晨再也說不出狠話了,他埋頭沒命的跑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