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種站著別動
等到陳晨研究的差不多了,那野人四肢扭曲躺在地上掙扎著,嘴角不斷冒出鮮血來。
“抗擊打能力優秀,忍耐力優秀,生存能力優秀。”陳晨將手按在野人的頭顱上道,“真是非常優秀的實驗品啊,看來這個實驗室不是什么泛泛之眾,比那些沽名釣譽的實驗室要強得多了。”
野人已經從瘋狂變成了哀鳴,它的雙眼寫滿了恐怖。
這也就是野人啊,如果換做一個人在這里,自己一邊被摧殘,一邊要聽一個人淡淡的評價自己身體各方面性能,恐怕早就瘋了。
陳晨淡淡道:“放心,我已經研究好了,你已經沒有價值了。”
說完之后,陳晨的手掌用力,活活將野人的頭顱給捏爆了。
干掉了野人之后,陳晨緩緩起身,看向了破廟之中。那里面的戰斗已經進行的差不多了,陳玉白的一只素手掐著另一只野人,將它抵在土墻上。
野人已經沒有掙扎的力氣了,它雙眼的殘暴也慢慢的減少,最終雙眼的光芒也暗淡了下去。這兩個稱王稱霸的野人,在同一天被干掉了。
陳晨遠遠地打量著陳玉白,沒有靠近,反而目光警惕。
陳玉白干掉野人之后,她拍了拍手,從破廟里面走了出來。奇怪的是,那些甲蟲根本不攻擊她,甚至她到了哪里,那些甲蟲就自動繞開。她好像化身為這個地方的主宰。
陳玉白的目光鎖定了陳晨,然后走了出來。她的短發凌亂,可是她沒有理會,眼中只有冷酷和滔天的戰意。
陳晨淡淡道:“身體短時間得到強化,意識也是清醒的,可是因為戰斗力飛速激增,導致大腦無法控制。看來這個殘次品的藥非同小可,唯一殘次的地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”
陳晨似乎是自言自語,也似乎是在和陳玉白說話。
陳玉白沒有說話,她只是死死地盯著陳晨。
“要戰便戰吧,大腦控制不住的身體,和死亡已
經沒有什么區別了。”陳晨冷笑道。
陳玉白頓時化為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原地,繼而瞬間出現在了陳晨的身前。
原本陳玉白就是以速度見長的,現在速度更快。可是她此刻面對的也不是船上的陳晨,而是狂暴的暴君。
兩個人頓時化為兩道殘影,不像是在船上打斗的那般。那個時候,兩個人初次見面,在動手之中還會留一手。甚至在攻擊對方的時候,也沒有出全力。
現在兩人根本不管對方的死活,因為他們在對方的眼中都看到了同樣的冰冷殘酷,出手也是以致死為目的。
陳晨更是毫不猶豫的使用了卡刀,上下翻飛的卡刀宛若蝴蝶一般。而陳玉白雙手翻飛,避開了卡刀的同時,和陳晨你來我往,絲毫不落下風。
兩人剛開始還在古廟前,后來就戰到了叢林之中。一些毒蟲被兩人吸引而來,剛剛靠近,就被兩人拳掌間的勁風給扯碎。
兩人速度快到一定程度的時候,拳風、腿風彼此交錯,好似形成了一個絞碎的空間。葉子也好、毒蟲
也好,只要是靠近兩人都會瞬間粉碎。
從彼此攻擊到抱摔等格斗技巧融合在一起,兩個人的抗擊打能力也充分展現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