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衍胡思亂想著,然后就聽見外面四合院的大門被人踹開的聲音,臉色微變,急急地出去,嚷道:“你們誰啊,擅闖民宅是犯法的啊?”
這處四合院位置特殊,附近到處都是武警,所以一般人根本就不敢亂闖別人家。
“祁牧呢,讓他出來見我。”推門進來的中年男人穿著西裝,方正臉,鷹鉤鼻,面相上就是自私自利的薄情相,來人正是祁牧的父親鄧顯。
“快叫祁牧滾出來,問他眼底還有沒有父親,有沒有祖宗家法。”鄧佳琦沖出來,仗著鄧父在,毫不客氣地罵道,剛才她被祁牧跟阿檀羞辱,丟盡了顏面,鄧佳琦心里的惡氣還沒出。
鄧父早就忍了好幾天,一直找不到好的借口來找祁牧,此時見謝家跟嚴家翻臉了,帝都亂糟糟的,正是好時機,所以二話不說就帶人過來了。正好借著佳琦的事情好好教訓這個兒子,讓他盡孝道。
鄧父這些年在帝都雖然位置不低,但是這些年盧家、路家那幾個老不死的,就跟瘋狗似的死咬著他不放,還有霍家時時地盯著他,他是半點油水都撈不到,不僅他,就連她老婆家的兄弟都被盯死了。
鄧父是沒有家族基礎的窮小子出身,祁牧母親的嫁妝這些年早就揮霍完了,祁老那老頑固,晚年的時候大把的錢都砸在了開荒新農村,留給祁牧的錢也不多,根本經不住鄧家人大筆的開銷,丈母娘家也不愿意貼鄧家的無底洞。
所以鄧家的日子是外表光鮮亮麗,內里苦哈哈,就連小女兒要結婚了,嫁妝也給不了太多,男方家還指望著鄧家能給別墅給豪車,給個屁,什么都給不起。
所以鄧父得知祁牧名下居然有過億的房產,頓時滿腦子都在想如何將這四合院弄到手,填鄧家的窟窿。
霍衍一眼就認出來人是鄧顯,還有那個討人厭的鄧佳琦,父女兩來了不說,還帶了好幾個保鏢,還有幾個貌似親戚的人,這架勢是要祁牧的命啊。
霍衍氣不打一處來,擼起袖子就冷笑道:“臥槽,闖民宅,還這么囂張,爺今兒不弄死你們,我霍字倒過來寫。”
霍衍在帝都那叫一個橫,見小小鄧家敢當他的面踹門,就跟打他臉一樣難受,頓時一言不合就翻臉,上前就踹。
“你,你這個混賬東西,你爹都不敢動手,你敢打我?”鄧顯嚇的連忙往后退,身后的保鏢上前來想攔住人,被常年打架,又在軍區混了幾年的霍衍踹翻在地,場面那叫一個混亂。
“呸,就你也配我老子動手?爺我今兒教你重新做人。”霍衍囂張地叫道,“我混世魔王的名頭也不是白混的,敢跟爺我橫?”
霍衍是有恃無恐,鄧家人捏著父子的關系逼祁牧就范是一回事,若是敢對他動手,就算他磕破了一塊皮,明兒霍家就能理由找鄧家的麻煩。
鄧父氣得臉色發青,一邊的鄧佳琦也目瞪口呆,就連帶來的舅舅家的人也覺得棘手的要死,見霍衍已經放倒了三個保鏢,于是來勢洶洶的鄧家人,面無土色地報警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