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的動靜自然驚動了屋內的祁牧跟阿檀,兩人出來時就見霍衍被四個保鏢死死地按住了,兩個抱著腿,兩個抱住了手,霍衍騷話連篇地懟得鄧家人臉色鐵青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?”祁牧冷冷地開口。
祁牧一出來,保鏢就松開了霍家大少,然后一拐一拐地站在了一邊,各個臉色都很難看,霍家大少是個練家子,哪里疼專挑哪里打。他們這些人哪里敢真的跟霍衍動手,基本就是人肉沙包。
“祁牧,你出來的正好,把這混賬東西趕出去。”鄧顯一見祁牧出來,瞬間就有了底氣,說到底這是祁牧的屋子,他是祁牧的爹,霍衍這混賬王八羔子是個外人。
霍衍一聽,頓時樂了,扶著腰,將胳膊搭在祁牧的肩膀上,挑釁地說道:“老東西,祁牧喊你一聲爸,是給你臉,你自己倒是給臉不要臉,帶著這許多人來是想干嘛?是想砸房子燒屋子,還是想對付祁牧啊?”
鄧顯官場多年,就算是政敵當著面都是樂呵呵的,哪里受過這種氣,頓時指著霍衍,罵道:“有辱斯文的混賬東西,仗著你霍家的權勢管到鄧家的頭上來了?”
“帶著一群打手來見兒子,還說我霍家仗勢欺人,黑心腸的東西,當初你仗著祁牧外公的關系網爬上來,原配尸骨未寒就勾搭了第二春,你鄧家的那筆爛賬帝都誰人不知道,你倒是有臉跟我提斯文兩個字,忘恩負義的東西!”霍衍張口就罵。
這一番嘴炮打下來,霍家大少完勝!罵得就連鄧佳琦都不敢說話。
鄧顯見自己兒子面無表情,也不驅趕霍衍,硬是咽下了這口氣,不理會霍衍,朝著祁牧說道:“祁牧,你這幾年跑到哪里去了,我們一家人找的好苦啊。”
這畫風突變,驚得眾人下巴都要掉在了地上。
祁牧皺起了眉頭,拉住了霍衍,不想事情鬧大,更何況還有阿檀在,生父和繼妹如此不堪,他到底是臉上無光。
“拉我干嘛,這老東西心黑著呢。”霍衍冷笑道。
祁牧拍了拍霍衍的肩膀,無聲地表達了自己的感謝,霍家人的身份地位擺在那里,霍衍也不是生來就愛怒罵的人,這個情他領了。
“前幾年退役了,之后就一直在外面討生活。”祁牧不咸不淡地說道。
父子兩自幼就分開,祁牧長到歲才被接回鄧家,那時候鄧父忙著討好丈母娘家,忙著往上爬,根本就沒有時間管祁牧,一年到頭,父子兩都說不上幾句話,祁牧過的都是寄人籬下的日子,并沒有多少的感情。
如今這種生疏感又豈是靠幾句話就能消弭的。
“既然回帝都了,怎么還住在外面,快收拾一下,回家去。”鄧父見霍衍在,今兒是討不了好,不如先將兒子哄回家去,關起門來再說。
“多謝,我今兒就要離開帝都了,就不回鄧家了。”祁牧說著看了阿檀一眼,但是沒有介紹阿檀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