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環顧一周,看到祝余的目光后,背后的冷汗都下來了。
“祝、祝總。”
“你在干什么?”祝余的聲音雖然還是淡淡的,卻和她平常說話的聲音不太一樣,比平常要低沉有力一點,更像是質問。
“我……我跟他聊聊天,沒干什么。”
祝余嘴角勾起了一點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“是嗎。”這兩個字像是有千斤重一樣,把那位老總的腰壓的彎了一點。
他如果現在就跟祝余道歉,或許還有機會,可是他只是拉著白若琛,想讓白若琛跟他一起圓謊,還用眼神瞪著白若琛。
白若琛裝作倉皇無助的說:“我們、我們沒說什么。”
祝余臉上笑意大了一點,然后慢條斯理的走到了白若琛的身邊。
她轉過頭,對著那位合作了三次的伙伴說:“你的朋友,膽子真不錯。”
她這話陰陽怪氣的,臉上的笑容也是。
聽的人心頭一沉。
那人連忙解釋道:“我們不熟的。”
祝余打斷了他。
并且下了最后通牒。
“以后也沒必要一起吃飯了。”
說完,她就拉著白若琛,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這個包廂。
身后的合作伙伴著急的想要跟祝余解釋,卻被旁邊的人拉了下來。
“沒用的,等她消氣了再上門道歉吧,看看你找的人!”
他們的目光都看向了那位老總,質問憤怒,一齊砸向了他,比剛才的酒瓶還要痛一點。
臨近冬天,出了包廂就是一陣寒風。
祝余拉著他在大馬路上走著。
祝余沒有開她的跑車來,助理把他們送到了這就走了,本來是定了晚上十一點再過來接的,可是祝余提前離場了。
風吹的白若琛冷靜了下來。
祝余好像是真的生氣了。
白若琛思考著剛剛的舉動,他損害了祝余的利益,這也難怪她會生氣。
剛剛的飯桌上,只要他忍氣吞聲,或者私下里跟祝余說,祝余可以私下里處理的,也沒必要和這一群合作伙伴鬧僵。
可是他當時就一頭熱血那樣做了。
因為這三年來祝余對他的放縱,讓他真的生出了自己無論做什么,祝余都不會拋棄自己的錯覺。
冷靜下來一想,他實在是有些過分。
祝余在前面走的很快,她穿的很單薄,在這樣的天氣,也只是穿了一條裙子,腳上是七厘米的高跟鞋。
“祝總……”白若琛喊住了他。
“我錯了。”他從善如流的道歉道。
“哪里錯了。”祝余問道。
“不該在飯桌上就這樣做,故意讓你生氣,損害公司的利益。”
“不是這個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在他跟你說第一句輕佻的話的時候,就該拿瓶子砸他。”:,,,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