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他跟你說第一句輕佻的話的時候,就該拿瓶子砸他。”
“不要把你的身體當做是什么籌碼。”
“你可以利用我對你的喜歡,但是不要輕賤自己。”
“這世界誰都可以,唯獨你不可以,因為你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,我不會,也不可能讓你這么做。”
“所以。”
祝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來壓抑洶涌的情緒。
“別再那么做了,你可以直接跟我說,你不喜歡誰,那我就和你一起討厭他,不需要你給我一個理由。”
白若琛被祝余說的愣住了。
他從來沒想過。
也從來不知道,祝余也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她冷靜自持,永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她對人就像是在面對一個個人形立牌,雖然禮貌但是她沒有把那些人放在眼里。
她更像是沒有感情的,除了在床上。
白若琛曾經也因為見到不一樣的她而沾沾自喜。
現在,更像是一個巨大的驚喜面團砸在他的頭上。
已經窮慣了的白若琛,突然拿到了這一百萬,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真實的。
祝余說什么事都會順著他,他不需要自輕自賤。
不需要像剛剛那樣,和那個老總做親近的動作,讓祝余為他出頭。
他只需要說不喜歡,那祝余就會不問理由的討厭。
她不會偏向這個世界,只會偏向自己。
這么大的偏愛,是白若琛從來沒有收到的。
他雖然從小家境優渥,可是他的父親卻并不愛他,他的母親在家里因為出身不好如履薄冰,也讓白若琛養成了事事看別人眼色的性子。
他們的愛淡泊,不用多少考驗,風一吹就散了。
他的理智在祝余的話里快要分崩離析。
祝余用這三年來證明了她的喜歡。
感受到被一個人沒有無條件的愛著,白若琛膽子才會越來越大。
以至于他甚至敢當場跟祝余演戲。
祝余的神色不是淡漠的,眼睛不是沉靜的。
她劍拔弩張,她鮮活無比。
拋卻了淡定的外殼,因為自己,在生氣。
白若琛低下頭,突然就在祝余的嘴邊落下一吻。
祝余的身上還帶著酒味。
卻是清清涼涼帶著一點甜意的,和別人截然不同。
“我錯了。”白若琛認認真真的說道。
祝余被親的懵了一會。
她臉上的表情極少,這會露出這樣的表情,讓她卸下了強大的武裝,顯得有幾分可愛。
“你知道哪里錯了?”
“知道了。以后我有什么不滿會直接告訴你,會尊重我自己。”
“那我原諒你了。”
祝余出乎意料的好說話。
聽到了一句道歉,就原諒了他。
白若琛把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,裹在了她的身上。
祝余的情緒消減的很快,這會已經恢復了淡定。
“我不冷。”這對話似乎也出現了很多次。
“我熱。”眼前的少年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像是月亮,笑意沉浸在眼里,像是飄落的櫻花。
“以后不穿這么高的鞋行不行。”白若琛拉著她坐到馬路邊上,一邊替她把鞋脫下來一邊問。
“不難受。”
“但是穿著高跟鞋,你太高啦,我想比你高一點,所以不穿行不行。”
“行。”
白若琛很會說話,他三言兩句就說服祝余脫下高跟鞋,然后坐在他的膝蓋上。
白若琛猛然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