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知道了知道了,祝總坐,等你好久了。”
祝余坐在了那個合作伙伴的旁邊,白若琛坐在祝余的對面看著祝余和這群人談笑風生。
他們是存了心要灌祝余酒的,畢竟已經合作好幾次了,給祝余也帶來了不少的利潤。
但是談不上誰是甲方誰是乙方,只不過在這種場合里,女性總是受歡迎的,更別說是祝余這種商業大佬。
祝余如果不想參加,也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影響,不過對祝余而言,參加了也無所謂。
他們這群人里有一個對祝余有點意思的,有些人就喜歡帶刺的玫瑰,手上占不了便宜,就口頭上占占,不過他也怕惹祝余生氣,只是很隱晦的表達著自己的喜歡。
祝余瞧不出來,但是白若琛瞧得出來。
他心里總是覺得奇怪,很想把那個男人一腳踹出門,不過他沒有這樣做的立場,只能將這些情緒壓了下去。
他的興致不高漲,他旁邊一個老總也看在眼里。
在這個圈子里,玩男人的,玩女人的都很常見,白若琛的長相勝在乖巧可愛,他的眉眼輪廓不像尋常男人那般硬朗,反而白皙柔和,透露著一股子少年的天真單純。
看了就讓人很想上他,很想讓他哭。
白若琛心里郁悶,喝酒就急了些,昏暗的包廂里,隔壁坐著的老總就湊過來和他說話。
“怎么不開心了?”他的語氣溫柔,一副幫忙排憂解難的樣子。
“沒事。”白若琛還是知道自己主子是誰的,他側開了一點,表明了自己的立場。
旁邊的老總卻渾然不覺,緊緊的又朝著他挨了過來。
滿身的酒氣和煙味,都砸在了白若琛的身上,讓他生出反胃的感覺。
他的眼神盯得白若琛很不舒服,像是心里已經把人的衣服扒了。
白若琛禮貌又疏離的把凳子朝著旁邊移了一點,這已經是很明顯的拒絕了。
那位老總的臉色難看了起來。
他壓低了聲音,用祝余聽不到的音量說:“你別給臉不要臉,一個買回來的玩物,你以為你能保持多久的新鮮感,等祝總把你扔了,你會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場。”
白若琛一陣冷漠的笑意。
下場,什么下場,像他這樣的人,如果不是有別人的關系,連祝余的面也見不到,現在還有膽子來威脅他。
至少現在祝余沒厭煩他不是么,他如果吹枕邊風,這個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究竟是蠢到什么地步才敢說這種話,真當他是沒脾氣的么。
白若琛勾了勾嘴角,對著他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。
“那我該怎么做呢。”
白若琛看了眼祝余。
祝余已經朝著他看了過來。
“這個地址,明天晚上過來。”老公朝著他的手上塞了一張小紙片。
白若琛立刻露出了慌亂的表情,一邊看他,一邊去看祝余。
祝余的神色已經陰沉了下來。
旁邊灌她酒的,看到她這幅表情,也停了下來,識趣的沒有再吭聲。
白若琛變本加厲的拽住了那個老總的胳膊,露出可憐又天真的神情。
“不去行不行啊,如果被祝總知道了,她會厭棄我的。”
“你怎么就聽不懂么,她厭棄你不是早晚的事么,你現在討好我,說不定等她玩膩了,我還能接手你。”說著他露出了,志在必得的笑容。
祝余站了起來,順手拿起了紅酒的瓶子,準確無誤的砸了過去。
咚的一聲,厚重的瓶子沒有碎掉,那個人的腦袋倒是被砸的腫了起來。
祝余的眼神冷冷的盯著他。
那位老總被砸的火氣冒了出來,一時之間就罵道:“誰砸的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