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雅聽得心里很不是滋味。她本來在過來之前,是滿心歡喜的。想著終于能跟喜歡的人一起吃頓飯了,卻沒想到,沈縱淵會說出這種話。沈縱淵雖然沒有明說,但是他話里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,指桑罵槐的,她又不是傻子,豈有聽不出來的道理。
當下青雅一邊默默低頭吃著飯,一邊在心里默默地悲傷著。期間傅修然有轉頭過來看她,眼神里像是蘊著些憐憫之意。
沈安溪也沒想到沈縱淵會說話那么直接,還沒吃完飯就開始跟傅修然起了爭執。之后她又順著沈縱淵的話說了下去,現在就是干脆大家都撕破臉皮了。
四人又是各懷心事地吃著飯。過了一陣,青雅實在是無法再在這里待下去了,便放下筷子,抬頭對沈縱淵說道:“縱淵大哥,我吃飽了,就先回去了,我有些不舒服。你的意思我清楚了,以后有時間再聚吧。”說到這里,她就從椅子處站了起來。
傅修然見她一臉悲傷的樣子,好像下一刻就要哭出來,心內不覺又泛起憐憫。當下他也放下筷子,將臉轉向沈安溪說道:“我也吃飽了,要不我先送這位小姐回去吧。”
沈安溪抬眸,看了看傅修然的臉色,又想了想剛才沈縱淵說的話,心里不免覺得她和沈縱淵兩人好像將話說得太過于決絕了。當下她的臉上露出淺笑:“這樣吧,我和你們一起下去吧。這幾天外面電梯好像有時候會失靈,你們坐的時候不知道訣竅,我送你們下去吧。”
旁邊的沈縱淵這時沒有說話,只是在沉默地吃著飯菜,好像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青雅不想再看到這副模樣的沈縱淵了,當下她沒有回答沈安溪的話,轉身就離開了飯廳。
傅修然見狀,便對沈安溪說道:“那我也先走了,不用送了吧,我們自行離開就可以了。”
真是可笑呢,還以為安溪心血來潮,想要請他吃飯,沒想到卻是一場早有預謀的攤牌戲碼。
算了,別人家的妻子,他傅修然何必一直念念不忘。一介男兒,還怕沒有妻子么?
大丈夫何患無妻。
心里這樣想著,傅修然便轉身跟著青雅走了出去。沈安溪也不假思索地跟著傅修然,離開了飯廳。
沈縱淵此時卻還是冷著一張臉,坐在餐桌前吃著飯。
沈安溪跟著傅修然青雅他們一路走,走到電梯前,剛巧電梯在他們這一層停了,三人也就前后不一地進了電梯。
進到電梯里,沈安溪轉頭對傅修然解釋道:“不好意思,縱淵他最近有些暴躁,所以說話就沖了些,你們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傅修然心里想道,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么?何必耍這種伎倆呢,他傅修然又不缺這么一個朋友不是么?
傅修然還沒開口說話,卻聽到旁邊的青雅開了口:“沒事我們都理解的。嫂子懷著寶寶就不必再送我們了吧。我們這么大個人了,這里還是能走出去的。”
雖然青雅對沈安溪這么說,可是沈安溪還是將他們一路送到了門口處。
傅修然自在電梯里說過話后,便一直沒有再說話。沈安溪也就一路跟著他們,到了道路上。
“有空多聯系。我們剛才并不是要跟你們絕交,你們不要誤會了。”沈安溪見傅修然冷著個臉,也不說話,便一個勁兒地解釋道。
“都怪縱淵他脾氣太過沖了……”沈安溪剛說完這句話,旁邊的青雅卻忽然驚呼出聲:“安溪,小心!”
電光火石間,青雅沖了上去,伸手將沈安溪往旁邊一推。沈安溪的眼角余光只來得及看到一個大花盤當空襲來,接著她就被青雅推到了左邊。
等沈安溪轉過頭來看的時候,發現青雅已經倒在了地上,而傅修然正蹲在她旁邊,臉色擔憂地問道:“你沒事吧?傷到哪里了嗎?”
沈安溪這時也從地上起來,走到青雅旁邊:“青雅,你有傷到哪里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