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肩膀剛才被砸到了……好痛……”青雅說話的時候,語聲是顫抖著的,臉色也很是蒼白。
“那我帶你去看醫生。”傅修然這時當機立斷,一把就抱起了青雅,往不遠處走去。
沈安溪并沒有什么大礙,剛才被青雅推到一邊跌倒在地,只是手臂處擦破了一點皮。青雅有傅修然照顧,沈安溪也不是太擔心。此刻她仰起頭,看了看四周。
四周都是民居,也不知道是哪家人丟下來的花盆。也分不清是人丟下來的,還是花盆沒放好掉下來的。
沈安溪看了四周一陣,想了想剛才,還是覺得心有余悸。她覺得站在原地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,就轉身原路返回了家里。
到了家里,沈安溪將剛才的事情,對沈縱淵說了。沈縱淵本來還在吃飯,聽了沈安溪的話后,停下了吃飯的動作,抬眸有些擔憂地問道:“你沒有受傷吧?”
沈安溪搖了搖頭:“我沒什么事,就是青雅好像被花盆砸到了一下,修然送她去醫院了。”
沈縱淵點了點頭:“那等會我打電話過去問一下。”頓了頓,他又問道:“看到是哪家人的花盆么?”
沈安溪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。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,導致我們來不及看清。”
沈縱淵沉吟了一陣,然后說道:“我打電話讓人查一查。你最近就不要出去了,要買什么讓別人給你買。屋子周邊我讓阿樹多派人手來巡邏。對了,你還沒吃飽吧?要不要讓章阿姨拿飯菜去熱一熱繼續吃?”
沈安溪這時搖了搖頭:“不用了。我現在都沒什么胃口了,餓了再吃吧。”
沈縱淵嗯了一聲,扒拉完碗里的飯,放下碗筷,又對沈安溪說道:“你剛才送青雅他們出去,對他們說了什么?”
沈安溪抬頭對沈縱淵笑了笑:“沒說什么啊,就是跟他們說,其實我們還可以做朋友。”
“你就是心太軟了。朋友我們多得是,沒必要跟他們攪和。省得他們以為我們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,耍伎倆。”沈縱淵這時站起身,收拾起碗筷來。
傅修然抱著青雅,走了一陣到馬路邊,便迅速攔了部計程車,將青雅送到了醫院。
到了醫院,醫生給青雅檢查過后,說是皮外傷和一些瘀傷,讓傅修然不必太過擔心。
但是青雅卻一直說很痛,傅修然便干脆開了個病房,讓她在里面躺著休息一陣。
午后的陽光灑進病房,照耀到青雅的身上,讓她整個人看起來蒼白而脆弱。
傅修然坐在床邊,微微皺起眉問道:“還很痛嗎?”
因為青雅肩膀處被擦了藥,所以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藥水的味道。傅修然倒也不計較,他比較關心此刻躺在病床上的青雅。
青雅這時回答他:“不是很痛了,沒有剛才痛了,應該躺一陣就可以離開了。”
剛才醫生說沒什么大礙不需要住院的,青雅也不想在醫院里過夜,她巴不得越早離開越好。
傅修然點了點頭,放下心來:“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,盡管告訴我。”
“我想做起來玩一下手機,躺在這里好悶啊。”青雅這時對傅修然說道。
傅修然有些啼笑皆非地對青雅說道:“你還是乖乖躺一陣先吧。你這個樣子,還要坐起來玩手機,別到時候,又痛得哭天抹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