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這時急忙解釋道:“你聽我說,我們之間,真的沒什么。”
沈縱淵臉色還是很陰沉:“我知道你對他沒什么,我也知道,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情。畢竟,你還懷著我的寶寶。”說著,沈縱淵將手放到了沈安溪的腹部處。他的內心在看到沈安溪的腹部時,有一種異樣的溫柔。
那是將要為人父的喜悅。雖然他之前經歷過一次為人父的喜悅,然而,這個寶寶到來時,他內心的震撼和喜悅絲毫沒有減弱。
“只是,傅修然這個人,總是時不時地出現在我們的生活里,我覺得很不舒服。不如我們找個時間,將兩人同時宴請過來,跟他們說清楚可好?”沈縱淵這時抱緊了沈安溪說道。
沈安溪依偎在沈縱淵的懷里:“好,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。我沒有意見。”
沈縱淵將下巴放到沈安溪的頭頂處摩挲了一陣,然后說道:“我想,傅修然之前說的肋骨斷裂,也是假的吧。到時候宴請他過來觀察一下,就知道真假了。”頓了頓,沈縱淵又說道:“不如就明天吧。你覺得呢?”
沈安溪將手放在沈縱淵的手臂上:“你做主吧,我沒有意見。”
于是,沈安溪在早上十點的時候,就打了電話給傅修然。
“安溪,怎么了?”手機那端的傅修然的聲音聽起來很是開心。
“中午有空過來吃個飯么?就當是我答謝你上次幫我搶回手袋。”沈安溪握緊手機,對著手機話筒說道。
“好啊。”手機那端的傅修然爽快地回答道。
“那就這么定了,我讓傭人燒你的飯菜咯。你喜歡吃什么呢?”沈安溪問道。
“做什么我就吃什么,你做主吧。”手機那端的傅修然的聲音聽起來很雀躍,全然不知道,自己要去的,是一個鴻門宴。
“好。”沈安溪回答他道。
與此同時,沈縱淵也在臥室里,打電話約青雅過來。
“縱淵大哥怎么無緣無故要請我吃飯呢?”手機那端的青雅疑惑地問道。
“你不久就要出國留學了,我想讓你過來聚一聚。剛好今天我家傭人也買了很多的菜,你想吃什么?我再叫傭人去買。”沈縱淵說話的時候,盡量讓自己的嗓音放柔和。
“吃什么都行啦。我不挑食的。”手機那端的青雅這時說道。
“那好,我現在讓傭人開始做飯菜咯。我會將珍藏的紅酒拿出來,當是在你出國前的踐行吧。”沈縱淵這時對青雅說道。
青雅握著手機,聽著沈縱淵的話,心里想,如果你說舍不得我的話,我留下來也可以的。不過她哪里有膽量將這些話說出口,當下她只是很開心卻又帶了點惆悵地說道:“那我先化個妝,一會兒就過去。”
到了午飯時間,一襲白裙子的青雅出現在了沈縱淵的家里。她進到客廳,看到坐在沙發處的傅修然,感覺有些怔。
這時站在青雅旁邊的沈縱淵觀察了一下青雅的表情,又觀察了一下傅修然的表情,然后問道:“你們認識么?”
青雅隨即回過神來,連忙否認道:“不不不,我們不認識。我們第一次見面而已。不過,他長得很像我一個大學學長。”青雅生怕自己的表情泄露出什么,便找了個理由解釋。
這時傅修然從沙發處站起走過來,跟青雅簡單地介紹了一下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