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約定的咖啡館,傅修然到了青雅所說的桌子前。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不施脂粉的清秀女孩子。看樣子年紀不會超過23。
“你好,陸小姐嗎?”傅修然站在青雅面前問道。
“是的。傅修然先生?”青雅向著傅修然落落大方地伸出手去。
“是的。”傅修然和青雅禮貌地握了一握手,隨即在她對面坐下。
服務生將咖啡端了上來。
傅修然這時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然后問道:“陸小姐約我出來,是為了什么事情?有什么直說就可以了。”
青雅微微笑了笑:“我也不是喜歡拐彎抹角說話的人。我知道你喜歡沈安溪,而我喜歡縱淵大哥,不如我們合作怎么樣?”
傅修然端著咖啡的手此時頓了頓。接著他的眼眸里燃起了亮光:“怎么合作?說一說你的計劃。”
“聽說你和沈安溪傳過緋聞,沈太太也曾因為你,而跟縱淵大哥冷戰吵架。我想,你在沈太太心中的地位肯定是非比尋常的。”
傅修然沒有回答青雅的話,他只是沉默地喝著咖啡。這時耳邊又響起了青雅的嗓音:“而我也是縱淵大哥的朋友。我覺得我們可以給他們制造一些誤會。”
傅修然點了點頭:“嗯,說下去。”
沈安溪之前不告而別,給沈縱淵留下書信一封。后來沈縱淵找了私家偵探,查了她信用卡的使用信息,知道她去了杭州玩耍,便派了阿樹,去將她接回來。
沈安溪本來想在杭州玩多幾天的,但是后來阿樹找了過來,時時陪在她身邊,害得她游玩都不舒服,便索性回了家。
回到家后,沈縱淵很是開心,沈安溪之后得知他在軍區做了營長。沈縱淵本來想讓沈安溪去軍區陪他的,可是沈安溪說她不喜歡到軍區里去,還是留在家里比較舒服,所以沈縱淵就沒強求沈安溪,他還是像之前一樣,每周回家一兩次。
這天,沈安溪正在家里看書,卻接到了傅修然的電話。沈安溪想起之前跟傅修然發生過的不快,跟他說話的口氣不自覺的變得有些冷:“傅先生,找我有事情嗎?”
傅修然的嗓音自手機話筒傳來:“安溪,難道我們連朋友都不是了么?傅先生傅先生的,叫得多見外。”
沈安溪想了想,之后就有點不耐煩地回答傅修然道:“有什么事你說吧。”
“我想去上陶藝課,一起么?之前那個在陶藝課上認識的女孩子讓我去跟她一起上陶藝課,但我不想去,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吧。”
沈安溪覺得他有些奇怪:“她讓你去的話,你去就是了,何必叫上我呢?”
“這個妹子好像對我有意思,所以我想叫上和我一起去。”手機那端的傅修然又說道:“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上陶藝課的,最近你都不怎么去了吧?我知道你只是將我當成朋友,那朋友見個面總可以吧?”
沈安溪其實不是那種將事情做得太絕的人,聽到傅修然這樣說了,便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好的,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?”
傅修然這時說道:“就今天下午吧,好嗎?”
沈安溪想了想,反正自己在家也沒什么事情,便回答傅修然道:“那好,今天下午我們在我家樓下見。”
傅修然這時回答她道:“好的,那我們不見不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