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然掛了電話后,便撥通了青雅的電話。電話剛接通,傅修然便聽到手機話筒處傳來青雅的嗓音:“事情都辦妥了?沈安溪同意跟你去陶藝課了嗎?”
傅修然嗯了一聲,然后說道:“你那邊聯系好人了嗎?我們在回來的路上他們要對我們實施搶劫。”
“嗯,人我都聯系好了,放心吧,不會出什么差錯的。”手機那端的青雅聽起來像是有些興奮。
傅修然聽了她的話后,有些不放心地說道:“你要確保萬無一失。畢竟安溪懷著孩子,我不想到時候弄假成真,讓她受傷。”
“沒事的,你放心吧。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忍心你心上人受傷,我都吩咐好他們了。”手機那端的青雅語氣很篤定。
“好,那我們就開始實施計劃吧。”傅修然這時回答她道。
跟青雅通完電話后,傅修然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估算了一下時間,便離開了住所,往沈安溪家中出發。
沈安溪和傅修然兩人來到了上陶藝課的地方。然而沈安溪并沒有看到傅修然所說的那個姑娘來到這里。沈安溪環顧了一下四周,問道:“你說的那個邀請你過來的姑娘呢?”
傅修然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:“她沒有來,說是臨時有事情,就不過來了。”
沈安溪也沒有多想,點了點頭后,就對轉頭對傅修然說道:“那我們現在就過去上課吧。”
傅修然和沈安溪兩人有說有笑,上完了陶藝課,之后兩人便拿著自己做的作品,走在了回沈安溪家的路上。
因為上陶藝課的地方離沈安溪的家并不遠,所以兩人就不坐計程車,走路回家。
走了一陣,沈安溪嫌無聊,便拿出了袋子里剛才傅修然做的那個陶燈罩看了起來。看了一陣,她轉頭對傅修然說道:“你這個燈罩做得……”
她話音未落,旁邊忽然竄出一個人,伸手奪過了她手中的手袋,然后那人又風馳電摯般地往前跑了。
沈安溪還來不及反應,便看到傅修然往前沖了上去,邊追邊喊道:“捉搶劫犯啦,捉搶劫犯!”
沈安溪因為自己有孕在身,也不敢太過全速奔跑,只能快步地走在傅修然的身后,又生怕自己跟丟了兩人,只能緊緊地看著他們的身影。幸好這條路是筆直的,并沒有太多的路口和拐彎,沈安溪即使不奔跑,也能跟緊在傅修然的后面。
跟著傅修然走了一陣,沈安溪忽然看到傅修然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倒下了。剛才搶她手袋的那人,還想去搶傅修然手中的手袋,可是這時旁邊已經有行人走了過來。那人見狀不妙,便迅速地逃跑了。
沈安溪滿臉擔憂地在傅修然身邊蹲下:“你沒事吧?”
“我的手肘好像脫臼了……”傅修然說話的聲音很虛弱,面色還有些蒼白。
“那我和你去旁邊的診所看一看吧。”沈安溪擔憂中眼角余光看到了,不遠處有一個診所。
其實傅修然和青雅之前將一切都安排好了,他在這個地方摔倒,也是早已計劃好了的。到時候沈安溪將他送到旁邊的診所,診所中也有他和青雅安排好的醫生,一切水到渠成順理成章。
“好。不用扶了,我自己應該能走。”傅修然這時裝作非常勉力的樣子,從地上站起來,然后將手中的手袋遞還給了沈安溪。
沈安溪接過手袋:“其實下次不用那么拼命的,我手袋里其實沒有什么。搶了就讓他搶了吧。這次不過是摔到手,下次要是他拿刀子捅你,可怎么辦呢。”她說話的時候,眼睛有點濕潤,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的樣子。
傅修然心中一暖,看來沈安溪還是關心他的,當下他說道:“我看不慣別人搶東西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