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一陣,沈安溪嫌無聊,便拿出了袋子里剛才傅修然做的那個陶燈罩看了起來。看了一陣,她轉頭對傅修然說道:“你這個燈罩做得……”
她話音未落,旁邊忽然竄出一個人,伸手奪過了她手中的手袋,然后那人又風馳電摯般地往前跑了。
沈安溪還來不及反應,便看到傅修然往前沖了上去,邊追邊喊道:“捉搶劫犯啦,捉搶劫犯!”
沈安溪因為自己有孕在身,也不敢太過全速奔跑,只能快步地走在傅修然的身后,又生怕自己跟丟了兩人,只能緊緊地看著他們的身影。幸好這條路是筆直的,并沒有太多的路口和拐彎,沈安溪即使不奔跑,也能跟緊在傅修然的后面。
跟著傅修然走了一陣,沈安溪忽然看到傅修然在前面不遠的地方倒下了。剛才搶她手袋的那人,還想去搶傅修然手中的手袋,可是這時旁邊已經有行人走了過來。那人見狀不妙,便迅速地逃跑了。
沈安溪滿臉擔憂地在傅修然身邊蹲下:“你沒事吧?”
“我的手肘好像脫臼了……”傅修然說話的聲音很虛弱,面色還有些蒼白。
“那我和你去旁邊的診所看一看吧。”沈安溪擔憂中眼角余光看到了,不遠處有一個診所。
其實傅修然和青雅之前將一切都安排好了,他在這個地方摔倒,也是早已計劃好了的。到時候沈安溪將他送到旁邊的診所,診所中也有他和青雅安排好的醫生,一切水到渠成順理成章。
“好。不用扶了,我自己應該能走。”傅修然這時裝作非常勉力的樣子,從地上站起來,然后將手中的手袋遞還給了沈安溪。
沈安溪接過手袋:“其實下次不用那么拼命的,我手袋里其實沒有什么。搶了就讓他搶了吧。這次不過是摔到手,下次要是他拿刀子捅你,可怎么辦呢。”她說話的時候,眼睛有點濕潤,好像隨時都會哭出來的樣子。
傅修然心中一暖,看來沈安溪還是關心他的,當下他說道:“我看不慣別人搶東西。”
周偵探這時將碗里的最后一口拉面吃完,然后自公文包里拿出了一個文件袋,遞給了青雅。
青雅打開文件袋,翻出里面的照片。里面有幾個男人的照片,這幾個男人容貌都長得很標正,身材也是極為挺拔。青雅翻到一張戴著眼鏡的男子的照片時,耳邊響起了周偵探的嗓音:“這個男子叫傅修然,之前跟沈安溪的聯系非常緊密。據我所知,沈太太還因為此事而跟沈先生吵過架。傅修然也跟沈太太傳過緋聞,之前新聞媒體有報道。”
青雅一邊聽著,一邊翻著著傅修然的照片。看了一陣,青雅抬起頭來,看著周偵探說道:“你能幫我拿到這個男子的聯系方式嗎?”
這天中午,傅修然剛吃完午飯,坐在沙發上喝著茶,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。正轉換著電視臺,傅修然卻聽到放在茶幾處的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。
他懶洋洋地從沙發處起來,走到茶幾旁拿起手機,按下了接聽鍵。
手機話筒里傳出了一個陌生的女聲:“你好,請問你是傅修然先生嗎?”
傅修然見到這個來電號碼是陌生的,而這把女聲他之前也從未聽過,當下便疑惑死地問道:“我是。請問你是?”
“你好,我叫陸青雅,是沈縱淵的朋友。”聽到沈縱淵這名字時,傅修然瞬間一怔。隨即他便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那么請問你找我有什么事情?”
“可以出來談一談嗎?”手機那端的女子此時問道。
傅修然對于陌生人還是有些戒心,當下他有些冷淡地說道:“有什么事情陸小姐不妨在這里說吧。不用特意約出來見面。”
“我要說的這件事情,比較重要,我覺得還是面對面說出來比較好。”手機那端的女子繼續說道。
傅修然沉吟一陣,他現在也沒什么好做,況且對方也只是一個女子,也不可能對他做些什么。當下傅修然便答應了青雅的提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