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本來想在杭州玩多幾天的,但是后來阿樹找了過來,時時陪在她身邊,害得她游玩都不舒服,便索性回了家。
回到家后,沈縱淵很是開心,沈安溪之后得知他在軍區做了營長。沈縱淵本來想讓沈安溪去軍區陪他的,可是沈安溪說她不喜歡到軍區里去,還是留在家里比較舒服,所以沈縱淵就沒強求沈安溪,他還是像之前一樣,每周回家一兩次。
這天,沈安溪正在家里看書,卻接到了傅修然的電話。沈安溪想起之前跟傅修然發生過的不快,跟他說話的口氣不自覺的變得有些冷:“傅先生,找我有事情嗎?”
傅修然的嗓音自手機話筒傳來:“安溪,難道我們連朋友都不是了么?傅先生傅先生的,叫得多見外。”
沈安溪想了想,之后就有點不耐煩地回答傅修然道:“有什么事你說吧。”
“我想去上陶藝課,一起么?之前那個在陶藝課上認識的女孩子讓我去跟她一起上陶藝課,但我不想去,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吧。”
沈安溪覺得他有些奇怪:“她讓你去的話,你去就是了,何必叫上我呢?”
“這個妹子好像對我有意思,所以我想叫上和我一起去。”手機那端的傅修然又說道:“我記得你以前很喜歡上陶藝課的,最近你都不怎么去了吧?我知道你只是將我當成朋友,那朋友見個面總可以吧?”
沈安溪其實不是那種將事情做得太絕的人,聽到傅修然這樣說了,便對著手機話筒說道:“好的,那我們什么時候出發?”
傅修然這時說道:“就今天下午吧,好嗎?”
沈安溪想了想,反正自己在家也沒什么事情,便回答傅修然道:“那好,今天下午我們在我家樓下見。”
傅修然這時回答她道:“好的,那我們不見不散。”
傅修然掛了電話后,便撥通了青雅的電話。電話剛接通,傅修然便聽到手機話筒處傳來青雅的嗓音:“事情都辦妥了?沈安溪同意跟你去陶藝課了嗎?”
傅修然嗯了一聲,然后說道:“你那邊聯系好人了嗎?我們在回來的路上他們要對我們實施搶劫。”
“嗯,人我都聯系好了,放心吧,不會出什么差錯的。”手機那端的青雅聽起來像是有些興奮。
傅修然聽了她的話后,有些不放心地說道:“你要確保萬無一失。畢竟安溪懷著孩子,我不想到時候弄假成真,讓她受傷。”
“沒事的,你放心吧。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忍心你心上人受傷,我都吩咐好他們了。”手機那端的青雅語氣很篤定。
“好,那我們就開始實施計劃吧。”傅修然這時回答她道。
跟青雅通完電話后,傅修然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估算了一下時間,便離開了住所,往沈安溪家中出發。
沈安溪和傅修然兩人來到了上陶藝課的地方。然而沈安溪并沒有看到傅修然所說的那個姑娘來到這里。沈安溪環顧了一下四周,問道:“你說的那個邀請你過來的姑娘呢?”
傅修然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:“她沒有來,說是臨時有事情,就不過來了。”
沈安溪也沒有多想,點了點頭后,就對轉頭對傅修然說道:“那我們現在就過去上課吧。”
傅修然和沈安溪兩人有說有笑,上完了陶藝課,之后兩人便拿著自己做的作品,走在了回沈安溪家的路上。
因為上陶藝課的地方離沈安溪的家并不遠,所以兩人就不坐計程車,走路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