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雅?
沈安溪這時微微皺了皺眉,然后她抬眼,微笑著對張阿姨道:“沒事的,反正我現在也沒什么大礙了,張阿姨不用擔心的。”
“你沒事就好,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,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樣才好。”張阿姨臉上露出略微著急的表情。
沈安溪將她蔥白的手覆在張阿姨的手背上:“沒事,真的沒事。即使是吃了海鮮過敏也沒什么,不過就是癢一癢罷了。”
張阿姨又跟沈安溪寒暄了一陣,才離開。
待張阿姨離開后,沈安溪又拿起手邊的書,看了起來。她就這么斜躺著在沙發上看書,連自己是什么時候將書蓋在臉上睡著了也不知道。
到了傍晚,沈縱淵回到了家中。一回到家,沈縱淵就問沈安溪還有沒有過敏的癥狀,沈安溪說沒有了。沈縱淵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大石頭,將此時坐在沙發處的沈安溪攬了過來:“你整天待在家里,也不出去玩一玩么?”
“這邊沒什么好玩的吧?”沈安溪這時回答沈縱淵道。
確實,這邊環境比較偏僻,出去全是山林,荒山野嶺的,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玩耍。
“去隔壁串一串門也可以啊。省得自己在家里悶。”沈縱淵想了想,低下頭對懷里的沈安溪說道。
沈安溪將手中的心理學書本遞到沈縱淵面前:“我在看書啊,不悶啊。剛好這個時候就可以安心看書了,多好。你知道我性子喜靜,不喜歡熱鬧,串門這種事情,是不大喜歡的。”
“這些干貝和魷魚絲什么的,都是我從老家拿過來的。”張阿姨一邊給這些干貝魷魚打著包,一邊對青雅說道。
青雅將一叢魷魚絲塞入口中,咀嚼了一陣吞下,然后說道:“這魷魚絲挺好吃的。是張阿姨你自己做的嗎?”
張阿姨點了點頭:“是啊,過年的時候回了家里一趟,然后專門待在家里一段時間,做的這些海貨。”
青雅記得張阿姨老家靠海,每年過年回來,青雅總是能吃到一些極好吃的海貨。她邊幫張阿姨整理著,邊吃著手里的魷魚絲。
“啊,對了,沈先生的太太說她最近對海鮮過敏,她那份就不要這些海貨了。”張阿姨說到這里,又喃喃道:“青雅你等會提醒我一下,別到時候我又不記得了。”
青雅邊咀嚼著口中的魷魚絲,眼眸里光芒微閃,低下頭去嗯了一聲。
青雅和張阿姨忙活了一個多小時,終于將所有的東西都打包好貼好標簽。張阿姨這時從椅子處起身,對青雅說道:“我去一下洗手間先,回來我們還得將這些裝進禮盒里。”
青雅說了聲好,然后等張阿姨消失在視野里的時候,便將那個貼著沈縱淵的袋子打開,往里面的每一包東西里的都撒了些海貨。
接著青雅又迅速地將袋子扎好,之后便若無其事地坐在椅子處,等著張阿姨回來。
等張阿姨去完洗手間回來后,青雅又和她一起忙碌了起來。
第二天傍晚。
夕陽的余暉自窗戶處灑進來,將室內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淡黃色的金光。沈安溪和沈縱淵兩人坐在飯桌邊,正吃著晚飯。
“今天后勤部的張阿姨發了一些禮品給我們。”沈安溪邊吃著飯,邊和沈縱淵說道。
“哦聽說是的。都發了一些什么?”沈縱淵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