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一些煮湯的東西。大棗啊猴頭菇啊什么的。”沈安溪說到這里又加上了一句:“聽說還有張阿姨自家里帶來的海貨,不過我最近對海鮮過敏很嚴重,我就沒讓張阿姨給我海貨。”頓了頓,沈安溪又說道,“你要是想吃海貨的話,就去問張阿姨還有沒有剩的。”
沈縱淵輕笑出聲:“這東西也沒什么好吃的,也犯不著專門去問。”
沈安溪以前對海貨并不過敏,只是現在懷孕了,不知道怎么的就對海貨過敏了。
吃完飯后,沈安溪和沈縱淵便到了客廳處去看電視。看了一陣,沈縱淵轉頭對沈安溪說道:“你坐過來一點,讓我抱著你。”
沈安溪臉上掛了淺笑,順從地挪過去一些。沈縱淵將她攬過去,貼近自己坐著。
兩人就這樣相偎著坐了一會,沈縱淵忽然聽到沈安溪說道:“不知道為什么,我覺得身上很癢,然后渾身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……”
沈縱淵這時有些緊張地轉過頭去問道:“怎么了?是發燒了么?”
沈安溪覺得渾身不舒服,此時艱難地回答道:“不知道啊,好像是過敏了……”
沈縱淵伸出手,在沈安溪的額頭處探了探:“有點燙,我去叫軍醫過來吧。你等我一會。”
沈安溪點了點頭。
“要不你躺在沙發處,會較為舒服一些。”沈縱淵說著,拿過一個沙發墊,墊在沈安溪的頭下,“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沈安溪躺在沙發處,迷迷糊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便聽到耳邊響起一道陌生的嗓音:“沈太太應該是海鮮過敏了。應該沒有吃得很多吧?”
沈安溪這時睜開眼睛,看到旁邊站在沈縱淵和一個穿著軍綠色上衣黑色西服的男子。
這個男子應該就是沈縱淵剛才所說的軍醫吧?
沈安溪這時回答他道:“我并沒有吃過海鮮之類的東西啊。”
“那可能是其他東西里夾雜了一些吧。”軍醫說到這里,又接著說道:“我給你開一些抗過敏的藥,吃完應該就沒有大礙了,如果還有什么情況,的話,可以隨時叫我過來。”
沈安溪這時覺得眼皮很沉,便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沈縱淵送走了軍醫,便回到客廳,讓沈安溪服下抗過敏的藥之后,便將她攬腰抱起,將她抱到了臥室里。
等到沈安溪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。沈安溪爬起床,看到身側已經沒有了沈縱淵的身影,料想他應該是去訓練了。
聽沈縱淵說,他們部隊最近訓練訓得很嚴,所以他每天都是很早就出發去訓練了,有時候連早餐都來不及吃。沈安溪有點心疼他,平時都是前一天晚上就做好一些食物,這樣他第二天出發的時候,隨便一熱就可以吃了。
沈安溪爬起床,拿起手機,發現手機處有一條沈縱淵發來的短信——我去訓練了,你記得如果還有什么不適,就聯系軍醫。
沈安溪看完短信以后,就給沈縱淵回了短信——好的,等你晚上回來吃飯。
發了短信后,沈安溪便出了房間,刷了牙洗了臉后,就到了飯廳去吃早餐。
吃早餐的時候,沈安溪在想,她昨天并沒有吃海鮮,為什么會海鮮過敏呢?她回想了一下昨天自己吃的東西。昨天吃了雞肉牛扒還有猴頭菇煮的瘦肉湯。
難道是,張阿姨忘了她的囑咐,把海貨放到她的那包東西里面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