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躺在沙發處,迷迷糊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便聽到耳邊響起一道陌生的嗓音:“沈太太應該是海鮮過敏了。應該沒有吃得很多吧?”
沈安溪這時睜開眼睛,看到旁邊站在沈縱淵和一個穿著軍綠色上衣黑色西服的男子。
這個男子應該就是沈縱淵剛才所說的軍醫吧?
沈安溪這時回答他道:“我并沒有吃過海鮮之類的東西啊。”
“那可能是其他東西里夾雜了一些吧。”軍醫說到這里,又接著說道:“我給你開一些抗過敏的藥,吃完應該就沒有大礙了,如果還有什么情況,的話,可以隨時叫我過來。”
沈安溪這時覺得眼皮很沉,便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
沈縱淵送走了軍醫,便回到客廳,讓沈安溪服下抗過敏的藥之后,便將她攬腰抱起,將她抱到了臥室里。
等到沈安溪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。沈安溪爬起床,看到身側已經沒有了沈縱淵的身影,料想他應該是去訓練了。
聽沈縱淵說,他們部隊最近訓練訓得很嚴,所以他每天都是很早就出發去訓練了,有時候連早餐都來不及吃。沈安溪有點心疼他,平時都是前一天晚上就做好一些食物,這樣他第二天出發的時候,隨便一熱就可以吃了。
沈安溪爬起床,拿起手機,發現手機處有一條沈縱淵發來的短信——我去訓練了,你記得如果還有什么不適,就聯系軍醫。
沈安溪看完短信以后,就給沈縱淵回了短信——好的,等你晚上回來吃飯。
發了短信后,沈安溪便出了房間,刷了牙洗了臉后,就到了飯廳去吃早餐。
吃早餐的時候,沈安溪在想,她昨天并沒有吃海鮮,為什么會海鮮過敏呢?她回想了一下昨天自己吃的東西。昨天吃了雞肉牛扒還有猴頭菇煮的瘦肉湯。
難道是,張阿姨忘了她的囑咐,把海貨放到她的那包東西里面了?
沈安溪想到這里,三下五除二地將眼前的白粥喝完,然后就去了廚房,到了儲物柜跟前,翻出來那包張阿姨給她的東西,檢查了起來。
猴頭菇大棗冬蟲草里面都有一些蝦米瑤柱干貝,像是不小心灑進去的一樣。但是,不至于那么不小心,每一包東西里都有這些海貨吧?看起來不像是張阿姨不小心撒進去的,倒像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一樣。
沈安溪想了想,沒理出什么頭緒,也就不再想了。到了中午的時候,沈安溪把這些東西都給了,沈縱淵特地請來給她做飯的那個女傭人。
第二天早上。沈安溪吃完早飯,就拿了一本心理學方面的書,坐在客廳的沙發處看了起來。
剛看了一陣子,便聽到門鈴響了起來。女傭人很快就跑去開門了。過了一陣,沈安溪便聽到張阿姨的聲音在屋里響了起來:“沈太太在家嗎?我特地過來探望她一下。”
沈安溪聽到張阿姨的聲音,便放下書,從沙發處坐起,轉頭對她說道:“張阿姨,我在這里。”
張阿姨面路微笑地對沈安溪笑道:“我聽說你身體過敏了,便特意過來看一下你。”
張阿姨平時跟沈安溪家里的傭人關系不錯,所以沈安溪猜想可能是張阿姨從女傭人的口中得知的消息。當下沈安溪對著張阿姨說道:“現在沒什么事了,張阿姨不用擔心。”
張阿姨在沈安溪身邊坐了下來,這時女傭人給她端來了一杯茶,她微笑著接過,道了聲謝,然后才轉頭對沈安溪說道:“聽說你是吃了我那天送的東西,才會這樣的?阿萍說,我送的東西里放了海貨,才導致你過敏了。”
沈安溪聽張阿姨這樣問,便也不掩飾,當下她對張阿姨說道:“是的呢。張阿姨是在包裝的時候,不小心灑了一些海貨到里面吧?后來我把這些都給了阿萍。”
張阿姨此時是一副陷入回憶的樣子,過了一陣她說道:“沒有啊,我記得我好像沒有吧。我是跟青雅一起打包的,我記得你那份是青雅她裝的,我還特意吩咐過她,不要將海貨弄到你那份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