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些干貝和魷魚絲什么的,都是我從老家拿過來的。”張阿姨一邊給這些干貝魷魚打著包,一邊對青雅說道。
青雅將一叢魷魚絲塞入口中,咀嚼了一陣吞下,然后說道:“這魷魚絲挺好吃的。是張阿姨你自己做的嗎?”
張阿姨點了點頭:“是啊,過年的時候回了家里一趟,然后專門待在家里一段時間,做的這些海貨。”
青雅記得張阿姨老家靠海,每年過年回來,青雅總是能吃到一些極好吃的海貨。她邊幫張阿姨整理著,邊吃著手里的魷魚絲。
“啊,對了,沈先生的太太說她最近對海鮮過敏,她那份就不要這些海貨了。”張阿姨說到這里,又喃喃道:“青雅你等會提醒我一下,別到時候我又不記得了。”
青雅邊咀嚼著口中的魷魚絲,眼眸里光芒微閃,低下頭去嗯了一聲。
青雅和張阿姨忙活了一個多小時,終于將所有的東西都打包好貼好標簽。張阿姨這時從椅子處起身,對青雅說道:“我去一下洗手間先,回來我們還得將這些裝進禮盒里。”
青雅說了聲好,然后等張阿姨消失在視野里的時候,便將那個貼著沈縱淵的袋子打開,往里面的每一包東西里的都撒了些海貨。
接著青雅又迅速地將袋子扎好,之后便若無其事地坐在椅子處,等著張阿姨回來。
等張阿姨去完洗手間回來后,青雅又和她一起忙碌了起來。
第二天傍晚。
夕陽的余暉自窗戶處灑進來,將室內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淡黃色的金光。沈安溪和沈縱淵兩人坐在飯桌邊,正吃著晚飯。
“今天后勤部的張阿姨發了一些禮品給我們。”沈安溪邊吃著飯,邊和沈縱淵說道。
“哦聽說是的。都發了一些什么?”沈縱淵問道。
“就是一些煮湯的東西。大棗啊猴頭菇啊什么的。”沈安溪說到這里又加上了一句:“聽說還有張阿姨自家里帶來的海貨,不過我最近對海鮮過敏很嚴重,我就沒讓張阿姨給我海貨。”頓了頓,沈安溪又說道,“你要是想吃海貨的話,就去問張阿姨還有沒有剩的。”
沈縱淵輕笑出聲:“這東西也沒什么好吃的,也犯不著專門去問。”
沈安溪以前對海貨并不過敏,只是現在懷孕了,不知道怎么的就對海貨過敏了。
吃完飯后,沈安溪和沈縱淵便到了客廳處去看電視。看了一陣,沈縱淵轉頭對沈安溪說道:“你坐過來一點,讓我抱著你。”
沈安溪臉上掛了淺笑,順從地挪過去一些。沈縱淵將她攬過去,貼近自己坐著。
兩人就這樣相偎著坐了一會,沈縱淵忽然聽到沈安溪說道:“不知道為什么,我覺得身上很癢,然后渾身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……”
沈縱淵這時有些緊張地轉過頭去問道:“怎么了?是發燒了么?”
沈安溪覺得渾身不舒服,此時艱難地回答道:“不知道啊,好像是過敏了……”
沈縱淵伸出手,在沈安溪的額頭處探了探:“有點燙,我去叫軍醫過來吧。你等我一會。”
沈安溪點了點頭。
“要不你躺在沙發處,會較為舒服一些。”沈縱淵說著,拿過一個沙發墊,墊在沈安溪的頭下,“我很快就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