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在傅修然面前也沒有什么尷尬之色,畢竟是那么熟的朋友。她接過傅修然手中的碗,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。
傅修然走到不遠處的椅子處坐下,玩起了手機游戲。
玩了一陣,傅修然忽然像是想起什么,然后就問沈安溪道:“不如你出院后,跟我去旅游吧。我剛才問了醫生,他說你今天打完吊針之后,就可以出院了。”頓了頓,他又說道,“我救了你的事情,我沒有跟沈樅淵說,怕他又生氣。”
沈安溪想了想,覺得也是。她將口中的食物吞下,然后對著傅修然說道:“我等會打電話給他,告訴我沒事吧。就說我已經出來了。免得他擔心。”
傅修然沒有回答她的話,臉上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。他眼里光芒閃動,不知道在想著什么。過了一會,傅修然便又玩起了手機游戲。
沈安溪吃完了碗里的烤鴨和烤乳鴿還有米飯,覺得還是很餓,便起身到桌邊盛起飯菜來。盛好了飯菜,沈安溪便對傅修然說道:“要不你給你的手機我,我打個電話給樅淵說明一下情況。”
傅修然回頭看著沈安溪:“樅淵要是知道這是我的手機,那怎么辦?到時候不是會引起誤會么?”
“那這樣的話,縱淵不知道我被救了,豈不是很擔心?”沈安溪一邊吃著飯,一邊說道。
傅修然這時回答她:“他不知道你被賣到夜場去了吧?也許他還以為你在查理布朗諾藏匿起來的某個地方。他也擔心了這些日子了,多那么一兩個小時,不會怎么樣的。”頓了頓,傅修然又說道:“回去之后,我看看有沒有朋友的手機可以借來給你打個電話,或者我換一張電話卡。”
傅修然這時在沈安溪的床沿處坐下,然后問道:“特意整容成你的樣子?她要做什么?”
沈安溪也不想跟傅修然提以前的事情,當下她輕輕地搖了搖頭:“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,說來也沒意思。你沒有將她一塊兒救出來嗎?”
傅修然看著沈安溪,回憶著昨晚自己在夜場里的事情:“我又不認識她,也不知道她跟你是一起的。我想了想,當時你說的這個周琳琳,看著我的眼神是有那么一點的哀求惶恐的樣子。不過,我想,她也不知道你跟我是朋友吧。否則她肯定會讓我也一起救她出來的。”
沈安溪這時輕輕地嗯了一聲。然后她又聽到傅修然說道:“你是怎么會到夜場那種地方去的?是被人強迫的嗎?沈樅淵呢?他怎么對你坐視不管?”傅修然的嗓音里,好像還蘊含著幾絲惱怒。
沈安溪想起來自己被囚禁,又被賣到夜場的經歷,不禁眼圈有些紅。她還沒開口說話,卻聽到傅修然問道:“怎么了?是沈樅淵欺負你了么?”
沈安溪用手擦了擦眼淚,然后搖了搖頭說道:“不是的。”說了這句話后,沈安溪便將自己被囚禁,被賣到夜場的事情,告訴了傅修然。
傅修然聽了沈安溪的話后,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同時也有對沈樅淵的一些憎厭。不過當下他什么都沒有說,只是握了握沈安溪的手,然后說道:“別怕,現在沒事了。我出去給你買些吃的東西回來。”
傅修然出去了一陣,給沈安溪買回來一些白粥和小菜,還給沈安溪買回來一本小說。
傅修然將手上的東西都放到病床旁邊的桌上,然后將那本小說遞到沈安溪面前:“給你解悶買的。”
沈安溪接過傅修然手中的那本小說。她看了看小說的封面,有點啼笑皆非,封面處是花花綠綠的一些人物,簡介的那幾行文字也是讓人看了苦笑不得的那種感覺。沈安溪這時不禁輕笑出聲:“你買的這是兒童讀物?怎么看起來有種搞笑的感覺?”
傅修然正在桌邊打開白粥的蓋子,聽到沈安溪的問話后,轉過頭來回答她道:“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小說,反正看到就買了。”說完,他將白粥盛到一個一次性碗里,然后又夾了些小菜到碗里,然后就端著這碗粥,來到了沈安溪的跟前:“沒胃口也吃些白粥吧,對腸胃有好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