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看著傅修然手中熱氣騰騰的粥說道:“我不想吃,你吃吧。”
傅修然臉上露出了那種哄小孩子時才會有的表情:“吃些吧,我這大老遠跑去買的。你不吃豈不是對不起我的勞動。”頓了頓,他用開玩笑的口氣說道:“你不吃的話,我就喂你?”說這話的時候,傅修然的眼眸中閃動著狡黠的光芒。
沈安溪不禁笑出聲:“好了好了,我自己吃吧。”說著,她接過了傅修然手中的白粥。
傅修然看到沈安溪好像很害怕的樣子,不禁揶揄道:“說喂你有那么可怕么,你以為我真的想喂你么。真是不識抬舉。”
沈安溪見他這話是笑著說的,也知道他只是在開玩笑而已。當下沈安溪只是一邊喝粥一邊笑笑。沈安溪喝粥的時候,傅修然拿過沈安溪手中的小說,隨手翻了翻,然后他看到有一頁的內容挺有意思的,便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。
沈安溪一邊喝著白粥,一邊回想起自己以前和傅修然相處時的點點滴滴。她記得自己好久沒和傅修然聯系過了,之前因為傅修然的事情,自己還和沈樅淵鬧得極僵。白粥挺不錯的,煮得軟硬適中,香氣撲鼻。小菜也不錯,是很新鮮的蘿卜干和酸黃瓜之類的小菜。
沈安溪喝了一陣白粥,忽然抬起眸來,對著傅修然說道:“你最近還好嗎?對了,你今天不用工作嗎?在病房里陪我,會不會有妨礙你做事情?”
傅修然這時從書本處抬起頭來,對沈安溪笑了笑說道:“我今天沒什么事啊。我最近沒開心理診所了,也沒想好自己要做什么。所以最近的狀態是在閑逛旅游吃飽了就睡。”
沈安溪想了想,又問道:“那你怎么會出現在夜場這種地方啊?我看你的樣子,不像是那種會去夜場的人啊。”
傅修然又低下頭去,翻著書:“幸好我去了,要不你現在還在那里。我一個遠方表叔最近過來做生意,所以就約上我去夜場玩了,美其名曰是給我增長見識。”
沈安溪撇了撇嘴,沒說什么,又繼續低下頭去吃粥。吃了一陣,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忽然抬起頭問傅修然:“你怎么不吃?你是在外面吃過了?”
傅修然點了點頭,輕輕地嗯了一聲。
沈安溪夾了一塊蘿卜干放到嘴里咀嚼,然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:“哎,對了!”
“干嘛,一驚一乍的。該不是酒還沒醒吧?”傅修然說到這里,皺著眉頭看著沈安溪。
“周琳琳還在夜場里呢,你不去救她出來么?”沈安溪這時對傅修然說道。
傅修然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,一邊翻著書,一邊回答沈安溪道:“她將容貌整成你的樣子,想來謀劃的并不是什么好事。你還救她做什么,你沒事就好了。”
“不行啊,她是為了救我,才被一起賣到夜場里去的。況且,我當初答應她了,逃脫之后,也不會忘記她的。”沈安溪將空了的碗放到旁邊的桌子處,然后臉色擔憂地對傅修然說道。
“我叫了朋友去救她了。你不要擔心。”傅修然這時頭都沒抬,邊翻看著書邊說道。
沈安溪這才放下心來。吃了白粥后,她覺得自己好像更餓了。沈安溪抬頭看了看吊瓶,吊瓶里的水還剩一大半。
沈安溪估計這還得吊半個小時,就對傅修然說道:“怎么辦,我吃完白粥更餓了。要不你老人家再給我去買點吃的回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