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修然又低下頭去,翻著書:“幸好我去了,要不你現在還在那里。我一個遠方表叔最近過來做生意,所以就約上我去夜場玩了,美其名曰是給我增長見識。”
沈安溪撇了撇嘴,沒說什么,又繼續低下頭去吃粥。吃了一陣,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忽然抬起頭問傅修然:“你怎么不吃?你是在外面吃過了?”
傅修然點了點頭,輕輕地嗯了一聲。
沈安溪夾了一塊蘿卜干放到嘴里咀嚼,然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:“哎,對了!”
“干嘛,一驚一乍的。該不是酒還沒醒吧?”傅修然說到這里,皺著眉頭看著沈安溪。
“周琳琳還在夜場里呢,你不去救她出來么?”沈安溪這時對傅修然說道。
傅修然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,一邊翻著書,一邊回答沈安溪道:“她將容貌整成你的樣子,想來謀劃的并不是什么好事。你還救她做什么,你沒事就好了。”
“不行啊,她是為了救我,才被一起賣到夜場里去的。況且,我當初答應她了,逃脫之后,也不會忘記她的。”沈安溪將空了的碗放到旁邊的桌子處,然后臉色擔憂地對傅修然說道。
“我叫了朋友去救她了。你不要擔心。”傅修然這時頭都沒抬,邊翻看著書邊說道。
沈安溪這才放下心來。吃了白粥后,她覺得自己好像更餓了。沈安溪抬頭看了看吊瓶,吊瓶里的水還剩一大半。
沈安溪估計這還得吊半個小時,就對傅修然說道:“怎么辦,我吃完白粥更餓了。要不你老人家再給我去買點吃的回來?”
傅修然哭笑不得地抬起頭來,對著沈安溪說道:“早知道你會餓,我剛才就多買些東西回來。剛才不是說胃口不好的嘛,這回想吃什么?”
“可能將白粥喝了之后,就等于是熱了個身吧。”沈安溪這時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“我想吃燒鴨飯。”
“看來是藥起效用了。有胃口證明身子好轉了,很快就沒事了。”傅修然將書放到桌上,轉身對沈安溪說道:“你等我,我一會就回來。”
沈安溪等傅修然走后,就拿起他放在桌上的小說,翻看了起來。看了十幾頁的樣子,傅修然就提著幾個裝著食物的快餐盒子回來了。
沈安溪放下手中的書,看著傅修然手中的快餐盒子,有些驚訝地問道:“燒鴨飯那么多?要幾個盒子裝啊?你到底買了多少只燒鴨啊?”
傅修然將手中的盒子放到桌上,然后就笑著回答沈安溪:“這里燒雞燒鴨烤乳鴿都有。我怕一個燒鴨飯不夠吃,所以就買得多了些。免得等會你吃完還餓,我還得出去買。”
沈安溪有點無語:“好吧。”
傅修然將飯和肉都盛好,放在一個碗里,然后就端給了沈安溪。沈安溪聞到了飯菜的香味,立刻食欲大增。她剛接過傅修然手中的碗,便聽到自己的肚子咕咕地叫起來。
肚子叫的聲音太大,連傅修然都聽到了。傅修然輕笑出聲:“快吃吧。不夠那邊桌上還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