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樅淵向那出價的中年男子看過去,果然,他看到了想要看見的人——周琳琳的父親。
此刻周琳琳的父親正西裝革履地端坐在椅子處,臉上的表情有些倨傲。察覺到沈樅淵的目光,周琳琳的父親回了他冷冷一眼。眼神中蘊含著鄙夷和警示。之前沈樅淵為了給沈安溪出氣,綁架了周琳琳嚇唬她,這筆賬周琳琳的父親還記在心頭,只不過苦于沒有機會向沈樅淵報復罷了。
沈樅淵這時漫不經心地舉起牌子:“我出三億。”沈樅淵調查過了,周琳琳的父親對這個商鋪志在必得,因為他們的公司進展計劃中,有這個宣傳銷售環節,不拿下這個城中心商圈的商鋪,就不好實施。此刻他將價格抬高,周琳琳的父親會害怕他的公司與其競爭,必然會繼續將價格往上加。
果然這時周琳琳的父親恨恨地看了沈樅淵一眼,然后就又開口說道:“三億五千萬。”
沈樅淵嘴角露出笑意,很快就接著周琳琳父親的話音說道:“四億。”
兩人你來我往地競爭了一會價格,兩人將價格越抬越高。在周琳琳的父親喊出六億之后,沈樅淵就停止了喊價。
結果周琳琳的父親以六億的價格競拍到了這個商鋪。競標會結束,很多人跑到周琳琳的父親面前去恭喜他。周琳琳的父親跟眾人寒暄一番過后,便走到了沈樅淵面前,對他說道:“我不知道你玩什么花樣,不過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不會怕你的。”說完,周琳琳的父親就轉身往門口走去。
沈樅淵也沒有說話,他幽深的目光看著周琳琳父親離去的背影,一直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內。
又過了幾天。沈樅淵得知周琳琳的父親最近在自己的搗亂下,用來實施公司擴展計劃的錢超出了預算很多。他心中有些高興,這只是計劃實現的第一步。
這天清晨,慧瑞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內。
周琳琳的父親聽了財務部主管跟他說明的情況后,大發雷霆,猛地將桌上的東西都掃到了地上:“怎么會發生這種事情?不過一夜之間,沈樅淵就擁有了我們公司百分之七十五的股份?這是怎么一回事?”周琳琳父親的聲音因為暴怒,而變得極為嘶啞。
站在旁邊的那個財務部主管,聽到周琳琳父親的暴喝,有些戰戰兢兢,當下他回答道:“沈樅淵也許是用了一些商業手段來操作,具體的,我也不大清楚。不過,我們公司的運行資金現在嚴重不足,需要讓股東來決定一些資金的流向了。”
周琳琳的父親這時朝他揮揮手:“這個不用你提醒,我知道。”之前周琳琳父親為了給慧瑞公司進入新市場做準備,到處買新商鋪,花了不少的錢。又因為沈樅淵在競標的時候從中作梗,所以買新商鋪的錢超出了預算不少。如此一來,導致公司正常運作的資金變少了,也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。
只是他不明白,沈樅淵是如何在一夜之間,變成他慧瑞公司最大的股東的?
這天下午。陽光透過明凈的落地玻璃窗,灑進來辦公室,將沈樅淵的辦公室里的一切都渲染得頗有生氣。
沈樅淵正坐在椅子處,看著一份手中的文件,這時門口處響起敲門聲:“沈總,慧瑞公司的周董事長要見你。說是有要緊事情要與你商量。”
沈樅淵這時從手中文件處抬起頭來:“好我知道了,我這就過去。”張秘書聽到沈樅淵的回復后,便轉身離開了辦公室。
沈樅淵勾唇微微一笑,心道,好戲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