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樅淵進了會議室,將會議室的門關上,然后在周琳琳的父親旁邊坐下。沈樅淵似笑非笑地看著周琳琳的父親,他的雙手撐在桌上,十指交疊,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。
“周董事來找我,怕不是有什么要緊事情?”沈樅淵端起手邊的茶杯,施施然地喝了口茶。
這時周琳琳的父親猛地一拍桌子,桌子轟然響聲中,他猛地站了起來:“沈樅淵,你到底想怎么樣?我與你一向井水不犯河水,如今你這樣收購我公司的股權,是想要做什么?當初我競標,你一再和我作對,我念在你一個晚輩的份上,沒有跟你計較,如今你變本加厲,是什么意思?”
沈樅淵任憑周琳琳的父親對著他大聲叱喝,只是含笑地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周琳琳的父親怒吼了一陣,見沈樅淵沒有搭腔,自己一個人說得也沒有意思,于是便開口問沈樅淵道:“你到底有什么條件,說出來吧。”
沈樅淵這時又是一笑,像是有無限春意在他的眼眸中漾開:“周先生果然快人快語,知道我沈某并不是為了你們公司的股權。”頓了頓,沈樅淵看著周琳琳的父親說道:“我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。只要你做到了,我會將所有股權歸還。”
“什么條件?”周琳琳的父親這時問道。
“讓周琳琳嫁給我一個朋友。他今年四十歲,是房地產大亨,離異過三次,有七名子女。”沈樅淵雙手環胸,施施然地說出他的條件。
“什么,不可能!”周琳琳的父親聽到沈樅淵讓他把自己的寶貝女兒,嫁給一個有孩子的老男人,當下便是一口回絕。
這時沈樅淵又點了點頭:“既然這樣,那么你可有什么可行辦法,阻止慧瑞公司進入我們的市場?”頓了頓,沈樅淵又說道,“現在我們這個市場上的公司都在轉型的時刻,稍有不慎,便會全盤皆輸。慧瑞公司進軍我們市場,會有很大的變數。”說到這里,沈樅淵抬頭對著會議桌上的總股東一笑,笑容是標準的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容:“你們有什么建議?可以盡管提出來。”
沈樅淵跟眾股東分析了一陣慧瑞公司的形勢,眾人紛紛說出自己的建議。有些人認為應該積極跟慧瑞公司合作,有些人卻認為要在慧瑞公司進入這個市場之時,打壓他們。更有一些人認為,慧瑞公司現在尚未進入市場,還不足以為懼,它進不進入市場還不一定,現在商量對策不是為時過早么?
會議開了兩個小時后,眾人也沒討論出什么結果來。沈樅淵這時抬手看了看表,然后抬頭對會議桌處的眾人說道:“各位,這會議也開了那么久了,我覺得,也是時候讓大家回去吃飯了。有什么的話,下次會議再討論吧。”
從會議室出來后,沈樅淵便回了辦公室。剛回到辦公室的桌子邊坐下,沈樅淵便撥打了張秘書的電話,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:“沈總,找我什么事?”電話聽筒里傳出張秘書職業化的冷靜的嗓音。
“讓信息部的人給我做一份關于慧瑞公司的分析調查,各個方面的信息都要,最好是關于它最近動向的,我明天要。”沈樅淵這時對著電話話筒說道。
“好的,我這就通知信息部的人。”張秘書的聲音透過電話聽筒傳出來。
沈樅淵放下話筒,目光移向落地玻璃窗外的景色處,他的心里暗道——
不會再對敵人仁慈了。別人加諸在沈安溪或者他身上的痛苦,他都會加倍還回去。
以前他沈樅淵就是太過手下留情,才會留下禍患,讓這些人一次又一次地卷土重來。
幾天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