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沈樅淵又點了點頭:“既然這樣,那么你可有什么可行辦法,阻止慧瑞公司進入我們的市場?”頓了頓,沈樅淵又說道,“現在我們這個市場上的公司都在轉型的時刻,稍有不慎,便會全盤皆輸。慧瑞公司進軍我們市場,會有很大的變數。”說到這里,沈樅淵抬頭對著會議桌上的總股東一笑,笑容是標準的露出八顆牙齒的笑容:“你們有什么建議?可以盡管提出來。”
沈樅淵跟眾股東分析了一陣慧瑞公司的形勢,眾人紛紛說出自己的建議。有些人認為應該積極跟慧瑞公司合作,有些人卻認為要在慧瑞公司進入這個市場之時,打壓他們。更有一些人認為,慧瑞公司現在尚未進入市場,還不足以為懼,它進不進入市場還不一定,現在商量對策不是為時過早么?
會議開了兩個小時后,眾人也沒討論出什么結果來。沈樅淵這時抬手看了看表,然后抬頭對會議桌處的眾人說道:“各位,這會議也開了那么久了,我覺得,也是時候讓大家回去吃飯了。有什么的話,下次會議再討論吧。”
從會議室出來后,沈樅淵便回了辦公室。剛回到辦公室的桌子邊坐下,沈樅淵便撥打了張秘書的電話,那邊很快就接了起來:“沈總,找我什么事?”電話聽筒里傳出張秘書職業化的冷靜的嗓音。
“讓信息部的人給我做一份關于慧瑞公司的分析調查,各個方面的信息都要,最好是關于它最近動向的,我明天要。”沈樅淵這時對著電話話筒說道。
“好的,我這就通知信息部的人。”張秘書的聲音透過電話聽筒傳出來。
沈樅淵放下話筒,目光移向落地玻璃窗外的景色處,他的心里暗道——
不會再對敵人仁慈了。別人加諸在沈安溪或者他身上的痛苦,他都會加倍還回去。
以前他沈樅淵就是太過手下留情,才會留下禍患,讓這些人一次又一次地卷土重來。
幾天后。
沈樅淵帶著張秘書,出現在城里舉行的一個競標會上。這個競標會,城里各大財團的領頭,各個大公司的董事長和一些大家族的長子或者當家人,都過來參加了。因為這次競標的,是位于城市中心商圈的,一個極佳的商鋪位置。
在這寸土寸金的城市里,誰能獲得城市中心商圈的這一商鋪,就意味著獲得了眾多的商業機會。
城中各處有頭有臉的人都紛紛云集于此,即使無心競標這個商鋪也好,也好看看是花落誰家,跟這個商鋪的主人打好關系,沒準這個極佳商鋪的主人,就是城中新一撥權貴的其中之一。
而沈樅淵來這里,不過是因為慧瑞公司的董事長,即周琳琳的父親也到了這里。這幾天沈樅淵了解了一下慧瑞公司的方方面面,他對自己的計劃勝券在握。
競標會還沒開始,沈樅淵坐在椅子處,實在是百無聊賴的他,左顧右盼地轉頭看了一下四周,會上的很多人他都認識,都是城中有頭有臉的人。有些人見沈樅淵轉頭過來看著自己,就點頭向著他微笑示意。沈樅淵也向著他們點頭微笑示意。
過了一會,臺上的人宣布競標會開始。沈樅淵坐在椅子處,施施然地看著周圍的人出價。
隨著競價的人越來越多,價格也越來越高。沈樅淵還是靜靜坐在椅子上,沒有出價。
又過了十分鐘,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:“我出兩億五千萬。”話音剛落,場上的人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。這個商鋪的位置雖然極佳,但是明顯不值這個價。這個人出價這么高,明顯是不想再浪費時間下去了,要一舉即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