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們這一家人,為了財產,兄弟反目成仇,相互要致對方于死地,還有沒有人性?兄弟不像兄弟,家不像家。外人只道他沈樅淵是富家公子,從小錦衣玉食,卻沒想到他從小就生活在那樣復雜的爾欺我詐的環境當中。
他寧愿出生在平凡的家庭里,過著平凡人的生活,卻有著友愛和善的哥哥姐姐或者弟弟妹妹,一家人開開心心的每天在一起。
有那么錢,卻也買不到和睦的兄弟和家人,也買不回那些孤獨的傷心的童年時間。
也許是沈樅淵臉上的落寞,出賣了他的心緒,沈安溪這時將手覆到他的手背處:“我們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和家人,不是么?”
沈樅淵將靠在沈安溪的肩上:“幸好遇見了你,我才有一個完整的家。我不敢想象沒有你的人生,你說,假如沒有你,我該怎么辦?”說著,沈樅淵握住了沈安溪的手。沈安溪也任由他這么握著自己的手。
第二天,沈樅淵的辦公室內。
沈樅淵剛到辦公室不久,便接到張秘書的通知,要參加公司的重要股東大會。沈樅淵最近連續工作,已經很是厭倦這種會議,他問張秘書能不能推開這些會議,張秘書卻回答他不能。
沈樅淵只能強起精神,去了會議室跟各大股東開會。會議無非是那些老生常談,沈樅淵聽得昏昏欲睡,會議中他只是在勉強支撐著,偶爾敷衍著回答一下各個股東的問題。
然而這時沈樅淵左上方的一個老頭子的話語引起了他的注意:“最近慧瑞公司有想要成為我們競爭對手的勢頭。上次我們公司投標一個地盤,他們公司居然過來跟我們競標,真是搞不懂他們董事長在想什么。”
慧瑞公司的董事長不是周琳琳的父親么?沈樅淵頓時來了興趣,本來在會議上不怎么說話的他,此時開口說道:“這個慧瑞公司,經營的范圍不是鋼材生意么,怎么還要跑來跟我們競標?”頓了頓,沈樅淵又問道,“上次他們和我們競爭的,是什么樣的一個地盤?”
坐在沈樅淵左上方的那個老頭子,這時推了推那架在鼻梁上的那副厚厚的老花眼鏡,然后才緩緩開口說道:“那是我們公司準備拿來擴大營業部的,商圈的一個商鋪。后來慧瑞公司的出價高,那個商鋪被他們買走了。”
“清不清楚慧瑞公司拿那個商鋪來干什么?”沈樅淵這時轉動了一下椅子,問那個老頭子道。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。不過,聽說慧瑞公司最近想要進入我們的市場,賣跟我們這里同一樣的商品。”那老頭子說道。
他的話音剛落,沈樅淵右上方一個穿著白襯衣的年輕男子說道:“慧瑞公司要進入我們的市場其實并不難。他們的鋼材生意雖然近年來已經越來越不好做,但是他們公司積累下來的人脈口碑,還是很適合轉型到我們市場來的。”
沈樅淵聽了他的話后,輕輕地嗯了一句,然后對著那穿著白襯衣的年輕男子問道:“你說如果慧瑞公司轉型成功的話,會不會成為我們公司厲害的競爭對手?”
“有可能。”那穿著白襯衣的年輕男子這時回答了沈樅淵的話,“慧瑞公司的人材眾多,要轉到一個朝陽行業其實并不困難。再加上他們之前做鋼材生意時積累下的主顧,這些主顧都是實力雄厚的大公司大集團。我覺得,它很有可能成為我們市場內一個頗具潛力的競爭對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