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沈安溪的氣勢過于凜冽,讓周琳琳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。隨即她定了定心神,站定在原地,與沈安溪四目相對:“你們即使是名義上的親戚關系,那也是親戚關系,那也叫亂倫!”
沈安溪這時勾唇一笑:“到別人家里作客,對主人家這樣子,你爸媽沒有教你待人接物的禮儀嗎?”
周琳琳被她說得心里冒火,當下她上前一步,鼻尖幾乎要碰到沈安溪的臉龐:“我不許你這么侮辱我的爸媽。”周琳琳說這話時的語氣很冷,隨即周琳琳便抬起手,要往沈安溪的臉上刮去。周琳琳想起以前因為沈安溪所受的委屈,心下更是氣打不過一處來,所以她是運足了十成的力氣去打沈安溪耳光。
就在周琳琳的手掌要往沈安溪臉上扇去之時,門被打開了,隨即一道熟悉的嗓音響起:“琳琳,你這時在干什么?”
周琳琳嚇了一驚,伸出去的手陡然縮了回去,然后擠出笑容,對著沈樅淵笑道:“樅淵哥哥,你回來了啊?”
沈樅淵淡淡地嗯了一聲,然后走到周琳琳面前,徑直將沈安溪拉開:“琳琳要留在我們家吃飯么?我買了菜回來。”
“不用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周琳琳連忙擺擺手,“家里做了我的飯菜。再見啦。”說著,周琳琳揮了揮手,“我先走了。”
沈樅淵這時也抬起手,跟她揮了揮。周琳琳便踩著高跟鞋,離開了。
等周琳琳走后,沈樅淵轉頭問沈安溪道:“你沒事吧?”
沈安溪搖了搖頭。
“我剛進門,就看到她要甩你耳光,這個女人太可怕了。”沈樅淵端了杯水過來,在沈安溪身邊坐下,“她以前還指使人去綁架你,你還記得么?”
沈安溪點了點頭:“我記得。不過不用擔心,我會小心防范她的。”
沈樅淵這時又說道:“這女人真是欺人太甚,這么欺負我老婆,上次你失憶的時候,她還說你是二奶第三者,想要拆散我們,對吧?”
沈安溪想起上次的事情,隨即又點了點頭:“對啊。她這人真的是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說她。上次我在服裝店當導購的時候,她非要每天過來服裝店試衣服,卻一件都不買。還對著我們服裝店的工作人員頤指氣使。我們店里的人都不想理她。”說到這里,沈安溪喝了一口手中杯子里的水,“后來被主管當面對質的時候,她還想不承認。”
“要歐陽紅主管說拿錄像出來,叫她哥過來,她才拉著朋友憤然離開了。”沈安溪對著沈樅淵這樣說道。
“她這個人,我認識她這么久了,本性從來也沒有變過。”沈樅淵沉吟了一下,又說道:“我在想,我以前是不是對我們的敵人太仁慈了。”說到這里,沈樅淵的臉色變得陰沉:“我讓私家偵探查了上次你被綁架的事情。他說是我的大哥沈建國在背后搞的鬼。”
“又是他?”沈安溪拿著水杯的手不禁有些抖,“沈建國這人怎么這么陰魂不散?”
“上次粉碎黑幫的時候,讓他逃跑了。這次,我不會那么容易讓他跑掉了。”沈樅淵說到這里,目光轉向大露臺:“我們兄弟不斗個你死我活,是不行的。”
從剛開始的不肯置信,到后來的厭惡,再到現在只想置他于死地,當中經歷了怎樣的心酸怎么的心理斗爭,沈樅淵都不想跟別人說。他怕別人指著他的鼻子笑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