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這時沈樅淵左上方的一個老頭子的話語引起了他的注意:“最近慧瑞公司有想要成為我們競爭對手的勢頭。上次我們公司投標一個地盤,他們公司居然過來跟我們競標,真是搞不懂他們董事長在想什么。”
慧瑞公司的董事長不是周琳琳的父親么?沈樅淵頓時來了興趣,本來在會議上不怎么說話的他,此時開口說道:“這個慧瑞公司,經營的范圍不是鋼材生意么,怎么還要跑來跟我們競標?”頓了頓,沈樅淵又問道,“上次他們和我們競爭的,是什么樣的一個地盤?”
坐在沈樅淵左上方的那個老頭子,這時推了推那架在鼻梁上的那副厚厚的老花眼鏡,然后才緩緩開口說道:“那是我們公司準備拿來擴大營業部的,商圈的一個商鋪。后來慧瑞公司的出價高,那個商鋪被他們買走了。”
“清不清楚慧瑞公司拿那個商鋪來干什么?”沈樅淵這時轉動了一下椅子,問那個老頭子道。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。不過,聽說慧瑞公司最近想要進入我們的市場,賣跟我們這里同一樣的商品。”那老頭子說道。
他的話音剛落,沈樅淵右上方一個穿著白襯衣的年輕男子說道:“慧瑞公司要進入我們的市場其實并不難。他們的鋼材生意雖然近年來已經越來越不好做,但是他們公司積累下來的人脈口碑,還是很適合轉型到我們市場來的。”
沈樅淵聽了他的話后,輕輕地嗯了一句,然后對著那穿著白襯衣的年輕男子問道:“你說如果慧瑞公司轉型成功的話,會不會成為我們公司厲害的競爭對手?”
“有可能。”那穿著白襯衣的年輕男子這時回答了沈樅淵的話,“慧瑞公司的人材眾多,要轉到一個朝陽行業其實并不困難。再加上他們之前做鋼材生意時積累下的主顧,這些主顧都是實力雄厚的大公司大集團。我覺得,它很有可能成為我們市場內一個頗具潛力的競爭對手。”
“嗯好。”周琳琳應答著,抬腿便進了客廳。
到了客廳里,周琳琳找了個位置坐下,然后雙腿交疊地坐著,坐姿還頗為優雅。沈安溪不想失了待客的禮儀,便倒了杯水給她。
周琳琳接過她手中的純凈水,還說了聲謝謝。沈安溪在她對面坐下,然后對她微微一笑:“琳琳最近在忙些什么?”
“沒什么好忙的,只是每天吃吃喝喝逛街而已。”周琳琳將頭轉向大露臺那邊,臉上是漫不經心的表情。
“這樣子啊。老是逛街吃吃喝喝的,悶不悶?這樣子的生活不無聊么?”沈安溪端起眼前的水杯喝了口水,問周琳琳道。
“女孩子不就是這樣子生活的嗎?我家里的女人都是這樣子生活的。”周琳琳轉過頭來,看著沈安溪笑著說道。頓了頓,周琳琳又問道:“安溪,你還和沈樅淵在一起啊?你想清楚了嗎,他這人其實里外不一的,特別陰險。我認識他時間夠長,清楚他的為人。”
沈安溪聽到這里,嘴角漫出一絲諷刺的笑:“琳琳,我前段時間恢復記憶了。所以,我們之前的恩恩怨怨,我也都記起來了。”頓了頓,沈安溪凝視著周琳琳:“以前你還綁架過我,上次的綁架,是不是你指使的?”
周琳琳這時猛地從椅子處站起,她臉露驚訝地對著沈安溪說道:“既然你知道,那你還這么假惺惺地對我如此友好?沈安溪,你這人也太陰險了些。”
沈安溪也從沙發處站起,上前幾步,逼近周琳琳:“你倒惡人先告狀了起來,當初我失憶的時候,是誰捏造事實,說我是二奶?還慫恿我離開樅淵,那個不是你是誰?”頓了頓,沈安溪決定將話說得更難聽一點:“即使樅淵和我分開了,他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,你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周琳琳被她氣得一時語塞。接著周琳琳又說道:“你和沈樅淵是亂倫!這可比什么二奶第三者可嚴重多了!”
“我和樅淵沒有血緣關系,哪有亂倫一說?”沈安溪又上前幾步,對著周琳琳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