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周琳琳走后,沈樅淵轉頭問沈安溪道:“你沒事吧?”
沈安溪搖了搖頭。
“我剛進門,就看到她要甩你耳光,這個女人太可怕了。”沈樅淵端了杯水過來,在沈安溪身邊坐下,“她以前還指使人去綁架你,你還記得么?”
沈安溪點了點頭:“我記得。不過不用擔心,我會小心防范她的。”
沈樅淵這時又說道:“這女人真是欺人太甚,這么欺負我老婆,上次你失憶的時候,她還說你是二奶第三者,想要拆散我們,對吧?”
沈安溪想起上次的事情,隨即又點了點頭:“對啊。她這人真的是真的是不知道應該怎么說她。上次我在服裝店當導購的時候,她非要每天過來服裝店試衣服,卻一件都不買。還對著我們服裝店的工作人員頤指氣使。我們店里的人都不想理她。”說到這里,沈安溪喝了一口手中杯子里的水,“后來被主管當面對質的時候,她還想不承認。”
“要歐陽紅主管說拿錄像出來,叫她哥過來,她才拉著朋友憤然離開了。”沈安溪對著沈樅淵這樣說道。
“她這個人,我認識她這么久了,本性從來也沒有變過。”沈樅淵沉吟了一下,又說道:“我在想,我以前是不是對我們的敵人太仁慈了。”說到這里,沈樅淵的臉色變得陰沉:“我讓私家偵探查了上次你被綁架的事情。他說是我的大哥沈建國在背后搞的鬼。”
“又是他?”沈安溪拿著水杯的手不禁有些抖,“沈建國這人怎么這么陰魂不散?”
“上次粉碎黑幫的時候,讓他逃跑了。這次,我不會那么容易讓他跑掉了。”沈樅淵說到這里,目光轉向大露臺:“我們兄弟不斗個你死我活,是不行的。”
從剛開始的不肯置信,到后來的厭惡,再到現在只想置他于死地,當中經歷了怎樣的心酸怎么的心理斗爭,沈樅淵都不想跟別人說。他怕別人指著他的鼻子笑——
看他們這一家人,為了財產,兄弟反目成仇,相互要致對方于死地,還有沒有人性?兄弟不像兄弟,家不像家。外人只道他沈樅淵是富家公子,從小錦衣玉食,卻沒想到他從小就生活在那樣復雜的爾欺我詐的環境當中。
他寧愿出生在平凡的家庭里,過著平凡人的生活,卻有著友愛和善的哥哥姐姐或者弟弟妹妹,一家人開開心心的每天在一起。
有那么錢,卻也買不到和睦的兄弟和家人,也買不回那些孤獨的傷心的童年時間。
也許是沈樅淵臉上的落寞,出賣了他的心緒,沈安溪這時將手覆到他的手背處:“我們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和家人,不是么?”
沈樅淵將靠在沈安溪的肩上:“幸好遇見了你,我才有一個完整的家。我不敢想象沒有你的人生,你說,假如沒有你,我該怎么辦?”說著,沈樅淵握住了沈安溪的手。沈安溪也任由他這么握著自己的手。
第二天,沈樅淵的辦公室內。
沈樅淵剛到辦公室不久,便接到張秘書的通知,要參加公司的重要股東大會。沈樅淵最近連續工作,已經很是厭倦這種會議,他問張秘書能不能推開這些會議,張秘書卻回答他不能。
沈樅淵只能強起精神,去了會議室跟各大股東開會。會議無非是那些老生常談,沈樅淵聽得昏昏欲睡,會議中他只是在勉強支撐著,偶爾敷衍著回答一下各個股東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