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樅淵垂目思索片刻,隨即說道:“把你的手機號碼給我,我要直接跟你聯系。”
陸景城聞言,很快就報出了一串數字,之后他又說道:“我叫陸景城,叫我陸先生就好。”
沈樅淵用手機記下他的號碼,神色淡淡地點了點頭,然后抬眸說道:“那陸先生,我們明天下午再會。”說完,沈樅淵向著身后的人揮了揮手,示意身后的人撤退。
沈樅淵剛欲舉步離開,卻聽到陸景城開口說道:“沈先生我很欣賞你,你年輕而有膽識。我縱橫黑道幾十年,遇到的很多人,膽識才智還不及你一半。”
沈樅淵冷笑一聲,轉頭回問他一句:“所以呢?”
“有你做對手,是我的榮幸。”陸景城微笑地向他說道。
“要不是你們三番四次向我和我家人下手,我還真懶得跟你做對手。”沈樅淵說完這句話,也懶得再理陸景城,便大步離開了房間。
陸景城看著沈樅淵一眾人離去的背影,眸色幽深而冰冷。而旁邊的梁紹已經開始打電話叫救護車。
“疼么?茱莉亞小姐?”梁紹打完電話,走到茱莉亞旁邊問道。
茱莉亞搖了搖頭:“應該沒事的,去醫院將子彈拿出來就可以了。”回答完梁紹,她轉頭去問陸景城:“陸哥你怎么樣?”
陸景城笑著對她說道:“你一個女人都能撐住,我一個大男人還怕這點疼不成?”
茱莉亞正嘴唇微動,剛想說些什么,卻覺眼前一黑,便暈倒了過去。旁邊的梁紹趕緊扶住了她。這時他不覺臉露疼惜之色:“茱莉亞小姐?茱莉亞小姐?”說話間,他又伸手去探了探她的鼻息。
梁紹在陸景城到來之前就換好了衣服,營造出一種讓人覺得他剛來這里的感覺。畢竟鑒于茱莉亞和陸景城的特殊關系,他不能讓陸景城察覺到他跟茱莉亞之間的異樣。
陸景城點了點頭,緩步走到梁紹旁邊的椅子處坐下:“我過來是想與茱莉亞商討一下,這邊組織勢力的整頓的,既然梁先生你也在這里,那正好”
陸景城的話都還沒說完,房間的門砰的一聲被什么東西猛地撞開,一群人魚貫走進了房里。
為首的一個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的男子,手握著短槍指住了陸景城:“不用抵抗了,陸哥。”
陸景城的眼眸里有寒光掠過,他還沒說話,便聽到身旁的茱莉亞驚呼道:“沈樅淵?”
梁紹這時也冷笑道:“沈先生,沒想到,我們這么快就又見面了。”
話音剛落,陸景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將旁邊的茱莉亞攬腰一拋,往沈樅淵拋去,與此同時,他的手摸向腰間,掏出了一把漆黑的短手槍,冷冷的槍口此刻指向了沈樅淵。
借著陸景城一拋之力的茱莉亞很快就到了沈樅淵跟前,她像是料到陸景城會有此動作一樣,又像是與陸景城排練了無數次這個動作,她一到了沈樅淵跟前,便一個魚打滾,站了起來,然后奪過了沈樅淵手中的手槍。
沈樅淵在茱莉亞伸手過來搶手槍時,扣動扳機開了一槍,只是那一槍射偏了,將房間的左墻射了一個大洞。
因為手槍都裝了消音的器,所以發射指彈的時候,并沒有太大的聲音發出。
此刻的形勢完全轉換過來,陸景城和茱莉亞手握著槍指著沈樅淵,而沈樅淵這邊剩下的人,都手握武器瞄準陸景城,茱莉亞和梁紹。
“把你們手中的武器都交給我們,否則,你們的沈總就會命喪于此了。”手握著短槍的茱莉亞這時語氣涼冷地說道。
因為茱莉亞說的是英文,她旁邊的梁紹還幫她翻譯了一遍中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