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樅淵旁邊的眾人都面露遲疑。
這時沈樅淵垂目說道:“把武器給他們吧。”
這時茱莉亞又說道:“把武器都扔到地上,然后向我們這邊推過來。”
沈樅淵這邊的人都照做了。
沈樅淵目光炯炯地看著三人所站的位置,腦中在快速計算著,如果他發起攻擊,對方還擊所需要的時間,以及他要從哪個角度去攻擊更為方便。
就在他旁邊的一個男子將沖鋒槍放到地上之時,沈樅淵猛地俯身拿起那支沖鋒槍,扣動扳機,連串的子彈從那沖鋒槍的槍口激射而出。
陸景城和茱莉亞的反應也是極快,兩人齊齊開槍,沈樅淵就地一滾,就滾進了床底下,到了床底下時,手中的沖鋒槍對著陸景城和茱莉亞的手腕又是一陣掃射。
兩人紛紛被子彈擊中,手中的短槍應聲落地。
而這些變化發生后,時間過去還不夠一分鐘。
沈樅淵這邊的人見狀,又紛紛地拿起了地上的武器,對準了陸景城,茱莉亞和梁紹三人。
陸景城和茱莉亞兩人的傷口此刻正在汩汩往外流血,兩人都捂住傷口,臉容因為疼痛,都是有些扭曲地看著沈樅淵這邊的人。
這時沈樅淵自床底下爬了出來,施施然地彈了彈身上的灰塵,一只手臂扛著沖鋒槍,走到陸景城和茱莉亞面前,將兩人掉落在地的那兩支短槍撿了起來,然后回頭將這兩支短槍扔給了自己這邊的人。
剛才只是在一旁站立著的梁紹,這時走到了沈樅淵面前:“沈先生,我們來談談條件如何?”
沈樅淵勾唇一笑,笑容冰冷諷刺:“要談什么條件,說吧。”
“本來我們組織跟沈先生你是井水不犯河水的。不過是因為沈建國三番四次找我們組織幫忙,想爭奪沈先生名下的財產,沈先生才會想著對付我們。不知我說得可對?”梁紹走上前幾步,不理會沈樅淵臉上那個略帶諷刺的笑容,施施然地分析道。
沈樅淵眼眸幽深,對他吐字清晰地說道:“說下去。”
“如果沈先生這次放了我們。第一,我們承諾以后不再冒犯沈先生。第二,我們會將抓到的沈太太原璧歸趙。”梁紹說到沈太太這兩個字時,語氣加重了不少。
沈樅淵心中一顫,安溪又被他們抓住了?當下他臉色一沉,說道:“你說沈太太在你們手上,有什么證據可以證明?”
梁紹這時在茱莉亞耳邊不知道低聲說了些什么,他和茱莉亞壓低聲音交流了一陣后,梁紹才對沈樅淵說道:“我可以讓我們組織的人,開手機視頻給你看。”
沈樅淵這時沉聲說道:“那你開。”
梁紹走到桌邊,拿起茱莉亞的手機,又遞給茱莉亞。只見茱莉亞對著梁紹低聲地說了些什么,梁紹在手機屏幕處劃動了幾下,又在手機屏幕處打了幾行字,之后就把手機遞給了沈樅淵。
沈樅淵沉著臉接過手機。手機屏幕處出現了沈安溪的臉。她的臉有些臟,頭發是凌亂的,臉龐瘦削了很多。她是閉著眼睛的。應該是處在昏睡中。或者是,已經昏迷了。
沈樅淵對著手機的話筒說道:“把沈太太叫醒,我要跟她說話。”
手機屏幕處的圖畫上出現了一只手,粗暴地搖著沈安溪。
沈樅淵忍不住脫口而出就是一句粗口:“他媽的,沈太太要是少了一根毫發,我唯你們是問。搖她的力能不能輕一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