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只是在一旁站立著的梁紹,這時走到了沈樅淵面前:“沈先生,我們來談談條件如何?”
沈樅淵勾唇一笑,笑容冰冷諷刺:“要談什么條件,說吧。”
“本來我們組織跟沈先生你是井水不犯河水的。不過是因為沈建國三番四次找我們組織幫忙,想爭奪沈先生名下的財產,沈先生才會想著對付我們。不知我說得可對?”梁紹走上前幾步,不理會沈樅淵臉上那個略帶諷刺的笑容,施施然地分析道。
沈樅淵眼眸幽深,對他吐字清晰地說道:“說下去。”
“如果沈先生這次放了我們。第一,我們承諾以后不再冒犯沈先生。第二,我們會將抓到的沈太太原璧歸趙。”梁紹說到沈太太這兩個字時,語氣加重了不少。
沈樅淵心中一顫,安溪又被他們抓住了?當下他臉色一沉,說道:“你說沈太太在你們手上,有什么證據可以證明?”
梁紹這時在茱莉亞耳邊不知道低聲說了些什么,他和茱莉亞壓低聲音交流了一陣后,梁紹才對沈樅淵說道:“我可以讓我們組織的人,開手機視頻給你看。”
沈樅淵這時沉聲說道:“那你開。”
梁紹走到桌邊,拿起茱莉亞的手機,又遞給茱莉亞。只見茱莉亞對著梁紹低聲地說了些什么,梁紹在手機屏幕處劃動了幾下,又在手機屏幕處打了幾行字,之后就把手機遞給了沈樅淵。
沈樅淵沉著臉接過手機。手機屏幕處出現了沈安溪的臉。她的臉有些臟,頭發是凌亂的,臉龐瘦削了很多。她是閉著眼睛的。應該是處在昏睡中。或者是,已經昏迷了。
沈樅淵對著手機的話筒說道:“把沈太太叫醒,我要跟她說話。”
手機屏幕處的圖畫上出現了一只手,粗暴地搖著沈安溪。
沈樅淵忍不住脫口而出就是一句粗口:“他媽的,沈太太要是少了一根毫發,我唯你們是問。搖她的力能不能輕一點?”
手機屏幕處出現的那只手的力道果然輕了很多。過了一陣,手機屏幕處的沈安溪悠悠醒轉,她睜開睡意朦朧的雙眼,看清了手機屏幕處的沈樅淵,才遲疑地開口說道:“樅淵,是你么?”
沈樅淵趕緊對著手機說道:“是的。”接著他又臉露擔憂地道:“他們有對你怎么樣嗎?”
沈安溪臉上露出了一絲笑:“沒有,我很好。你什么時候來救我?”
“我立刻就過去,你別擔心。”沈樅淵語帶安慰地對沈安溪說了這話后,又抬頭對茱莉亞那幾人說道:“你們綁架了我太太做人質,就不能對她好一點?你們關押犯人呢?”沈樅淵說這話的時候,臉上是惡狠狠的表情。
“我會跟他們說。讓他們好好對待沈太太,這樣你滿意了么?”沈樅淵對面的茱莉亞說道。因為傷口失血過多,她覺得有點暈眩,是以說話的語氣帶著幾絲虛弱。
“我們約個時間,明天下午二點,我們會帶沈安溪來見你。到時候我們再談和解的條件,如何?”沈樅淵對面的陸景城這時說道。因為身上的傷口還在不停的流血,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。必須盡快跟沈樅淵談妥,然后去醫院醫治。
沈樅淵這時對著手機屏幕說道:“安溪,別怕,我們明天就可以團聚了。”
沈安溪對著手機屏幕點了點頭:“好的,別擔心我,你自己要小心。”沈安溪這句話剛說完,手機視頻通話就中斷了。
沈樅淵冷著臉將手機交還給梁紹:“明天下午兩點,談條件的地點在哪里?”
陸景城,茱莉亞和梁紹三人圍在一起竊竊私語了一陣,然后陸景城抬起頭來,對沈樅淵說道:“還是這里,明天下午兩點見。因為沈太太目前在國內,所以他們要時間坐飛機過來。”
沈樅淵皺了皺眉頭:“這么短的時間內,來得及過來么?”
“沒問題。沈先生盡管放心。還有什么問題么?”陸景城這時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