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紹用刀子將盤中的牛排切了一塊下來,然后用叉子叉起,送進嘴里:“我不知道你還會做飯。”
“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。”茱莉亞笑著說道,然后自眼前的盤中叉起一塊鵝肝,送進口內。
他們訂的酒店房間有廚房還有冰箱,茱莉亞早上的時候懶得起床,外面的食物她又提不起興趣,所以就索性自己做起了飯。
“你猜我剛才去了哪里?”梁紹邊吃著邊跟茱莉亞說道。
“去了哪?我就說呢,你出去吃個飯那么久,我還以為你在倫敦迷路了。”茱莉亞說道。
“去找李云了。我沒有猜疑錯,他是沈樅淵。”梁紹淡淡地說道。
茱莉亞拿著叉子的手一凝:“他真的是沈樅淵?那么,他買那么多的軍火,是要做什么呢?”
“照我的推測,他是想將我們的組織瓦解了。因為之前沈建國讓你們殺他滅口,又想綁架他的兩個寶寶,他應該是查出了,沈建國跟你們有莫大的牽連。”梁紹一邊咀嚼著嘴里的食物一邊說道。
梁紹又將之前沈樅淵查到沈建國整容后的真實身份一事,告訴了茱莉亞。
“所以我猜想,他是要對付我們,永絕后患。”梁紹又說道。
“既然這樣,我們就不跟沈建國合作了。撇清了跟他的關系,沒有必要摻和在他們兄弟之間的斗爭中。”茱莉亞聽到梁紹的分析,瞬時覺得口中的鵝肝變得沒有滋味起來。
“這個時候要退出,也遲了。因為之前我們組織幫著沈建國做了那么多的事情,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梁紹放下手中的刀叉,雙手手肘撐在桌上,十指交疊。
“沈樅淵這人并不簡單。照你這么說,我們豈不是多了個勁敵?”茱莉亞皺了皺眉頭說道。
梁紹微微點了點頭:“所以,我們最好還是先下手為強,抓住他的軟肋。”
“你指的軟肋,是指他的家人?”茱莉亞也不是愚蠢的人,一聽就聽出了梁紹話語里的意思。
過了幾天。
這天陽光燦爛,沈安溪決定上街到處逛逛。自沈樅淵去英國倫敦那晚起,沈安溪就和兩個寶寶搬進了歐陽大宅。
在歐陽大宅住得挺舒心的,傭人又多,歐陽家的人又和善親切。就是沈樅淵去了倫敦,讓沈安溪有些擔心。不過沈安溪每天都有跟沈樅淵通電話,知道沈樅淵在倫敦那邊一切安好,她也就略略放下心來。
去逛了街,買了些衣服和生活用品,沈安溪便原路返回。因為離歐陽大宅也不遠了,沈安溪也想多走走,就索性不叫計程車,直接走路回家。
正哼著歌兒在路上走著,沈安溪忽然見到不遠處一個懷著身孕的女子,這時在路邊彎下腰來,從沈安溪這個角度看過去,能看到她痛苦的樣子。
沈安溪連忙走上前去:“怎么了,你還好嗎?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?”
“不,不用了。我就是有點血糖低。”那懷著身孕的女子有點氣若游絲地說著的同時,想要站起來,無奈剛站起來卻又想要往下倒。
沈安溪趕緊扶住她:“你家在哪里?要不我扶你回去吧?”
這條路這個時候沒什么行人經過,因為這一帶是富人的住宅區,尋常的人根本是進不來的,一般只有住在這一帶的人才會出現在這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