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那懷著身孕的女子指了指前方那棟淡綠色的別墅:“我家就在那邊,謝謝你,你人真好。”
“沒什么,應該的。”沈安溪說著,便攙扶著這個懷著身孕的女子,往不遠處那棟淡綠色的別墅走去。
沈安溪扶著那懷有身孕的女子到了她所說的那棟別墅里。那女子動作虛弱地,自手提包里拿出鑰匙,開了別墅的門。
沈安溪剛想離開,卻聽到那女子說道:“既然姑娘來到這里了,不如來我們家喝口水?現在家里沒人,傭人也不在,我自己恐怕有點不方便。”
沈安溪想了想,便說道:“那我陪你上樓吧。”
那懷有身孕的女子攀住沈安溪的手,說道:“謝謝你啊姑娘,該怎么稱呼你呢?”
沈安溪笑了笑,扶著她走進了電梯門:“我已經是結了婚的人了。我叫沈安溪,歐陽晗是我爺爺。最近我過來爺爺這邊住了,他的宅子就在不遠處。那我又該怎么稱呼你呢?”
進了電梯后,那懷有身孕的女子笑著說道:“我們這家人是姓曾的。我嫁過來有三年了,你叫我曾太太就好了。”
沈安溪跟著曾太太進了房間。按照她的指示,在電視機下面的抽屜里拿出了一盒藥,又給她倒了杯水,讓曾太太將藥服下。
曾太太服了藥后,又讓沈安溪在旁邊陪她聊了一會天。沈安溪心想反正自己回去也沒什么別的事,便留在這里曾太太閑話家常也是好的。
聊了一陣后,曾太太說到她最近在學的一種織毛衣的花針,然后說要到臥室里拿出她織的毛衣給沈安溪看看。沈安溪便坐在沙發上等著。
等了一陣,沈安溪忽然聽到身后響起輕微的腳步聲,她剛想回頭,卻被一塊濕漉漉的布捂住了嘴巴。很快地,沈安溪便覺得頭暈目眩,接著她就失去了意識。
等沈安溪醒來的時候,發現正躺在一間小房子的床上。房間的布置很簡陋,只有一張床,不遠處有一桌一椅。房里沒有窗,只有頭頂處有一個小口用來透氣。
桌上那盞陳舊的臺燈正散發著微弱的昏黃光線。沈安溪只能從頭頂那小口判斷出,外面已經是黑夜了。
沈安溪從床上撐起來,她覺得頭有點暈沉沉的。她努力回憶著自己到這里來之前所發生的事情。依稀記得她那時候正坐在沙發上,等那曾太太拿她織的毛衣出來給她。之后她就失去了意識。
沈安溪下了床,到了門前。她拉了拉門把手,發現門是從外面鎖上的。她開始用力地拍門,并大聲地喊道:“有人嗎,我餓了!有人嗎,我餓了!”
喊了好一會,沈安溪聽到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:“吵什么吵,就你事多!”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,門從外面被打開,站在門口處的,是一個穿著緊身花衣,雙臂紋著復雜紋身的男子。
“我餓了。”沈安溪神色淡淡地看著眼前的男子。
“等一會,我這叫人端飯來給你。”說著,那男子當著沈安溪的臉,就砰的一聲甩上了門。
沈安溪走到椅子處坐下。等了好一會,門才從外面被打開,一個兇神惡煞的男子站在門口,將手中的一盤飯菜扔到地上:“吃飯了!”接著,他又要將門關上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