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里響起了腳步聲,又是一個像昨天那樣應門的,冷冰冰的聲音:“哪位?”
“你好,我是李云。”沈樅淵每次聽到這些人冷冰冰的聲音,都覺得不舒服。
門很快就從里面打開,一個穿著緊身花衣的男子正站在門口,對著沈樅淵幾人生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:“請進。”雖然是做著請的手勢,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是帶著敵意的。
沈樅淵剛一踏進房門,就有些驚訝。他看到了兩個熟人。茱莉亞和梁紹。
茱莉亞在這里出現并不讓沈樅淵很震驚,因為他也能隱約猜到,茱莉亞是黑幫勢力的人。沈樅淵卻沒料到,梁紹會出現在這里。
更讓他擔心的是,因為梁紹做過他很長時間的秘書,他怕他的易容會瞞不過他。而且,沈樅淵了解梁紹,這人雖然人品不怎么樣,智商卻是一直在線的。難保當中出什么岔子,梁紹就會認出他來。
一時間,沈樅淵腦里思緒百轉,所以當他走進房間的時候,在眾人的眼里,他是臉上帶著些禮貌微笑并帶著些冷漠的。
茱莉亞率先從軟椅處站起來,言笑晏晏地走到沈樅淵跟前:“你好,李先生。我叫茱莉亞。”說話的同時,她向他伸出了那白得跟蔥一樣的手。
沈樅淵還記得茱莉亞當初勾引自己的事情,心里不覺有點反感,并不想跟這個女人觸碰。但是既然對方一個女子主動伸出手來了,他也礙于情面不好不與他握手。于是當下沈樅淵便壓下心中的抵觸,和茱莉亞禮貌地握了握手。
“李先生,你站住。”果然不出沈樅淵所料,那穿著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,這時從椅子處站了起來,語聲中帶著威脅地道。
沈樅淵停下腳步,回頭對那瘦削男子說道:“既然你們都不同意,那這生意就談不成了,難不成林先生你還想留我在這里吃飯?”
那穿著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臉色一沉,上前幾步到了沈樅淵跟前:“價格一分也不能少,軍火不能不要。我們已經帶過來了,少廢話,一手交錢,一手交貨。”他的話音剛落,沈樅淵對面站著的男子都紛紛自腰間掏出手槍,舉起手槍對準了沈樅淵。
沈樅淵身后的保鏢們幾乎是在同一時間,也掏出了手槍,將槍口對準了對面的人。
沈樅淵這時一笑,笑意帶了幾分邪氣:“所以你們這是強買強賣?”
“當然了,我們本就是黑社會,李先生你現在才知道么?”那瘦削的男子的語氣是咄咄逼人的。
沈樅淵雙手插在褲兜里,臉容處沒有任何懼色。他聳了聳肩,然后就走回之前的椅子處坐下:“那好,我們再來談談這筆軍火生意。”
“我說過了,沒得再談。我也不想再跟你浪費時間。一手交錢,一手交貨。”那穿著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,此時臉色是越加的陰沉。
“我再要多一倍數量的軍火,價格比你之前說的那個低百分之十。另外,我要見你們組織里更高一級的頭目。”沈樅淵翹起二郎腿,施施然地說道。
話音剛落,沈樅淵便感覺有冰冷的槍支頂在了自己的太陽穴處,耳邊是那瘦削男子的冰冷嗓音:“你以為你他媽的算老幾?我們的頭目是你要見就見的?信不信我一槍就崩了你,讓你血濺當場?”
沈樅淵猛地自椅子處站起,手肘一撞那瘦削男子拿槍的手,那瘦削男子也不知自己怎么了,只覺得自己手一軟,手中的槍支便拿不穩,往地下跌落。
沈樅淵接住那往下跌落的槍支,另一只手將那瘦削男子用力地推到旁邊的墻上,下一刻,沈樅淵手中的槍便頂在了那瘦削男子的太陽穴處:“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血濺當場?今日我也是長見識了,你們黑社會的人,也會用成語。血濺當場這成語用得不錯嘛。”說話的同時,沈樅淵舉起另一只手,在半空中打了一個響指。
旁邊的那幾個跟著沈樅淵來的保鏢,看到沈樅淵打響指后,齊刷刷自腰間掏出一個瓶子,向空中噴灑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