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內彌漫著一種特殊的氣味。沒多久,瘦削男子那方的人就開始紛紛咳嗽起來。
“這是新型的氣味毒藥。你們只能從我們這里找到解藥。明天,這個時候,我要見到你們組織里更高一級的頭目,以及我要的軍火。”沈樅淵冷冷地說完這些話,便和幾個保鏢出了酒店房間。
那瘦削的男子只覺自己渾身無力。待沈樅淵幾人走了以后,他便撥了電話給茱莉亞。和茱莉亞在電話里說了幾句,臨掛電話的時候,那瘦削的男子聽茱莉亞在電話里說了一句:“沒用的廢物。”
那瘦削的男子掛了電話,抬起發軟的手,抓起桌上的玻璃杯便向墻上砸了過去。
長窗外是一片明媚的陽光,將四周的景物都渲染得格外流光溢彩。茱莉亞正坐在長窗邊沿,看著窗外的景物出神。她的那波浪形的金色卷發披散著,在陽光的映射下,散發著柔滑的金色光芒。
梁紹從茱莉亞背后看過去,覺得她的背影像極了某些油畫處的背影細描。他輕輕地走上去,從茱莉亞背后抱住她:“在想什么呢,想得那么出神?”
這里是茱莉亞最近租的一棟別墅,自那晚后,兩人便頻頻幽會。
“倫敦那邊的,負責買賣軍火的一個頭目,說是被某個老板下了毒。那個老板說要見組織中更高一級的人。而且,還要大批的軍火。”茱莉亞回過頭來,對梁紹溫柔笑道。
梁紹捧起她的臉,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。茱莉亞這時笑道:“你幾歲了?哪有人親只親額頭的?親吻應該是這樣的”她說著,便吻上梁紹的唇。
兩人纏綿了一陣,梁紹才放開茱莉亞,勾起手指,在她鼻梁處輕輕地刮了刮:“你這個勾人的小妖精。”
茱莉亞揚起頭笑了起來,竟張口咬住了梁紹那原本放在她鼻梁處的手指。梁紹就任由她咬著,另一手撫上了她的臉龐:“好了,我們來說正事。你要過去倫敦處理這事吧?”
茱莉亞這時才收斂住臉上的笑意:“當然。這事情自然是要我去處理的。他的更高一級的頭目就是陸哥了,這事情總不能陸哥去吧。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倫敦。反正我最近也沒什么事情做。”梁紹隨即說道。
“我去倫敦辦事,你跟著我做什么?萬一陸哥有任務吩咐給你呢?”茱莉亞說著,伸手撫著梁紹側臉。
梁紹拉住茱莉亞放在自己側臉處的手:“陸哥有任務吩咐的話,我再回來好了。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。”說完,他拉住茱莉亞的手往自己的腹部伸過去:“你應該摸一摸我的腹肌。我的腹肌是不是很棒?”
茱莉亞湊近梁紹,與他鼻尖對著鼻尖,玉手卻往他的腹部下面摸去:“也許我的手應該伸往更下面一些?”
燦爛的陽光自長窗照進來,傾瀉在屋內一對纏綿著的人影身上。
第二天。
房內的沈樅淵抬手看了看表,離約定見面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,他要著手開始易容了。
對著鏡子粘胡子的時候,沈樅淵的肚子開始咕咕地叫了起來。英國的食物非常不好吃,沈樅淵縱然在英國留學過幾年,卻依然是不適應這里的食物。今天他都沒吃過什么東西。
沈樅淵用鑷子小心翼翼將一撮胡子夾起,然后用那種特殊的膠水將其黏在下巴。肚子又咕咕地叫了起來。沈樅淵煩躁地將鑷子扔到桌上,只能打電話叫了個外賣。
外賣到了的時候,沈樅淵已經易好了容。他打開外賣的包裝,嘆息了一聲,拿起叉子就吃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