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纏綿了一陣,梁紹才放開茱莉亞,勾起手指,在她鼻梁處輕輕地刮了刮:“你這個勾人的小妖精。”
茱莉亞揚起頭笑了起來,竟張口咬住了梁紹那原本放在她鼻梁處的手指。梁紹就任由她咬著,另一手撫上了她的臉龐:“好了,我們來說正事。你要過去倫敦處理這事吧?”
茱莉亞這時才收斂住臉上的笑意:“當然。這事情自然是要我去處理的。他的更高一級的頭目就是陸哥了,這事情總不能陸哥去吧。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去倫敦。反正我最近也沒什么事情做。”梁紹隨即說道。
“我去倫敦辦事,你跟著我做什么?萬一陸哥有任務吩咐給你呢?”茱莉亞說著,伸手撫著梁紹側臉。
梁紹拉住茱莉亞放在自己側臉處的手:“陸哥有任務吩咐的話,我再回來好了。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。”說完,他拉住茱莉亞的手往自己的腹部伸過去:“你應該摸一摸我的腹肌。我的腹肌是不是很棒?”
茱莉亞湊近梁紹,與他鼻尖對著鼻尖,玉手卻往他的腹部下面摸去:“也許我的手應該伸往更下面一些?”
燦爛的陽光自長窗照進來,傾瀉在屋內一對纏綿著的人影身上。
第二天。
房內的沈樅淵抬手看了看表,離約定見面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,他要著手開始易容了。
對著鏡子粘胡子的時候,沈樅淵的肚子開始咕咕地叫了起來。英國的食物非常不好吃,沈樅淵縱然在英國留學過幾年,卻依然是不適應這里的食物。今天他都沒吃過什么東西。
沈樅淵用鑷子小心翼翼將一撮胡子夾起,然后用那種特殊的膠水將其黏在下巴。肚子又咕咕地叫了起來。沈樅淵煩躁地將鑷子扔到桌上,只能打電話叫了個外賣。
外賣到了的時候,沈樅淵已經易好了容。他打開外賣的包裝,嘆息了一聲,拿起叉子就吃了起來。
外賣的飯比去飯店吃的東西更難吃,沈樅淵吃了幾口就再也沒法忍受,將盒子刀叉用袋子裝起來,一并扔進了垃圾桶。
到了出發的時間,沈樅淵到了酒店大堂等那幾個跟他一起來倫敦的保鏢。等了一陣,那幾個保鏢陸續到了。沈樅淵見他們都來了,便從椅子處站起:“那我們就出發吧。”
沈樅淵一行人走出了酒店門口,正在馬路上走著,沈樅淵身后的一個保鏢忽然開口說道:“老大你這個樣子很霸氣啊。再在手臂上紋個花臂,就更有氣勢了。”
話音剛落,沈樅淵身后的幾個保鏢就都笑了起來。沈樅淵這時回頭笑著對他們說道:“是吧,我的胡子是不是很帥?”
“是啊,要不老大等會跟我們一起合個照。”幾個保鏢中的其中一人打趣道。
沈樅淵這時伸手攔了部計程車:“好啊,我就這個樣子跟你們游遍倫敦都可以。”
這幾個保鏢都是在沈樅淵手下工作了幾年的了,平時沈樅淵對他們都不錯,跟他們在一起時也沒什么架子。沈樅淵比較會籠絡人心長袖善舞,所以跟這幾個保鏢很容易就打成一片。
到了昨天那棟酒店,沈樅淵下了計程車,就跟幾個保鏢直接往酒店側門走。
幾人徑直到了昨天在的那間房的門前。沈樅淵上前握著門把手,剛想要轉動它,卻發現門從里面被反鎖了。他松開門把手,按了按門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