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樅淵向著那穿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微微一笑,同時也伸出手去,跟他禮貌地握了一握:“是的,我是。”
“請你跟我來。”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對沈樅淵說道。他向前走了幾步,然后又回轉頭來:“對了,李先生,我們頭說,就只能讓你一個人進來。”說完,他又眼神帶著警惕地,看了看沈樅淵身后跟著的,那幾個身形魁梧的男子。
沈樅淵腳步一頓:“這幾個人是我信得過的手下,我去哪里都帶著的。我只是來談生意,不是來做你們俘虜的,難道我連幾個手下都不能帶了?”
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聽了沈樅淵的話,顯然在猶豫著,正在他斟酌著詞句的時候,只見沈樅淵手插褲兜地自他身邊走過,表情冷漠:“帶路吧,我手下肯定是跟著我的。”
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帶著沈樅淵幾人,從酒店側門上了樓。
幾人乘坐著電梯到了四十六層。又跟著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,到了一房間前。
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按了按門鈴,里面傳出了一個冷冽的男聲:“哪位?”
“是我,小劉。”那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隨即回答道。
門里面傳出腳步聲。門很快被打開,站在門口的,是一個身材比常人要高大得多的男子。這時他從房間里走出來幾步,伸出頭來左右張望了一下,確定沒其他人,才對沈樅淵幾人說道:“進來吧。”
沈樅淵率先走到最前面,后面幾個人陸續跟著他進了房間內。
房間很大,布置雍容奢華,有著獨特的英倫風格。房間中央擺著一張很大的軟皮椅子,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,正臉色倨傲地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處。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是坐著的,其他的人都是恭敬地站在一旁。
沈樅淵也不等他們招呼,徑直就走到那白色西裝瘦削男子對面的椅子處坐下。那瘦削男子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沈樅淵,目光越來越冰冷鋒利,像極了一把短匕。
“請坐,李云先生。”那坐在椅子上的瘦削男子對著沈樅淵微笑道。然而即使是他笑著的時候,都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暖意。
沈樅淵抬眸,眼神淡淡,與他四目相對,唇邊勾起一抹笑道:“哦,不好意思,主人還沒說,我就坐下了。主要是路途奔波,太累了。”雖然是道著歉,沈樅淵的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歉意。頓了頓,沈樅淵又轉頭看下跟著他來的那幾個保鏢:“你們也坐吧,大家都累了。”
坐在沈樅淵對面的,那瘦削男子這時冷冷開口:“李云先生不知道什么叫尊卑之分么?有地位比自己高的人在場的時候,是不能和他們一起坐的。只能站著。”
那幾個保鏢本來想坐下的,聽到那瘦削的男子這樣說,便怔住在原地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沈樅淵對著那幾個保鏢笑了笑,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,笑容迷人得讓同性都有些炫目神迷:“沒事,坐吧。我們之間沒有尊卑之分。”
那幾個保鏢便紛紛找了椅子坐了下來。
那穿著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見狀,眼眸里的光芒便越加的陰冷。他垂下眼眸,沉默了一陣,才問道:“李先生之前在網上說,是要找我們買一批軍火?”
沈樅淵這時點了點頭:“是的。有沒有樣品給我看看?你們的軍火有多少種類?我希望種類越多越好。”
那穿著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這時對著身后的人,招了招手。他身后的那人,便從旁邊旅行包處拿出了幾支槍支,裝在袋子里,然后將袋子遞給了沈樅淵。
短槍,步槍,沖鋒槍沈樅淵看著袋子里的那些槍支,撇了撇嘴,然后手指在袋子里隨意翻了翻。過了一陣他才說道:“這些我不是太滿意,還有別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