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簾遮擋了一些陽光,室內里的光線沒剛才那么亮了。梁紹這才轉身回到床邊。這時躺在床上的茱莉亞也醒了過來。梁紹屈膝坐到床邊,對她微微一笑:“醒了?”
茱莉亞眼神深深地看了梁紹一眼,然后笑著說道:“來,過來給我親一下。”說著,她伸出玉臂,勾住了梁紹的脖頸。
梁紹輕笑出聲,也就任由她勾住自己的脖頸,身子卻沒有動:“不,我不過去。你讓我過去就過去了?”
茱莉亞這時又笑了起來,露出一排潔白而整齊的牙齒,然后整個人自床上起來往梁紹懷里湊了過去。
沈樅淵讓司機將自己和幾個保鏢送到了機場,然后就拉著行李箱,坐上了去倫敦的飛機。
坐上飛機后,沈樅淵腦里過了一遍之前李俊告訴他的,關于跟黑幫頭目會面的注意事項,便戴上眼罩,沉沉睡了過去。
一覺醒來,飛機便到了倫敦的機場。
沈樅淵自飛機場處走出,抬眸看了看那暮色將至的天空,又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——離跟黑幫頭目見面的時間還有三小時。
沈樅淵看了一下從機場到會面地點的路程,然后計算了一下時間,決定先訂一間酒店房,到里面休息一陣再說。
進了酒店的房間,沈樅淵順手打開了房內的燈,然后將行李箱隨手一放,在不遠處的椅子處坐下后,打電話叫了個外賣,之后,他便從行李箱里拿出一些工具。
膠水,小夾子,胡須是易容的一些工具和用品。
沈樅淵拿著這些,到了旁邊的鏡子前,仔細地易起容來。易容這項技術,還是沈樅淵在英國留學的時候學的。那段時間他交了個比他大十多歲的朋友,那男子一副落拓相,談吐卻十分有趣,見識也十分廣博,沈樅淵很喜歡跟他一起聊天吹牛。后來那男子在一次機緣巧合之時,教給他易容的技術。沈樅淵很快就學會了這項技術,而且大有青出于藍的趨勢。
沈樅淵當年靠著易容的這項技術,在留學時期找了不少樂子,也算是為自己的人生添了不少有趣的回憶。
大概半個小時后,鏡子里的沈樅淵變成了一個滿面胡子,有點兇神惡煞的大漢。
房內的幾個保鏢看見沈樅淵這樣易容,看得有點目瞪口呆。
沈樅淵就這樣滿臉胡子地,和幾個保鏢吃了外賣,然后就離開酒店,往跟黑幫頭目約好的目的地出發。
目的地是一棟豪華的酒店。沈樅淵皺了皺眉,看著眼前那一棟高聳入云的歐式建筑,撥通了之前李俊給他的那個,跟黑幫那邊聯系的電話號碼。
那邊很快就接通了:“你好,請問你是?”手機話筒里的聲音冰冷,聽在耳里,讓人格外的不舒服。
沈樅淵又皺了皺眉:“你好,我是李云。之前約好跟你們見面的,現在已經到了你們所說的目的地了。”
那邊的男聲冷冷地回答道:“好的,我知道了,現在我們就派人出去接你們。”
沈樅淵回了聲好的,便掛了電話。
過了一會,便有一個穿著黑色緊身上衣的男子,自酒店大堂處走了出來。他左右張望了一下,就徑直向沈樅淵走了過來:“李云先生?”他對著沈樅淵有點遲疑地問道,同時向沈樅淵伸出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