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穿著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對旁邊的人低聲耳語了幾句,之后那人又從旅行包處拿出一個袋子,遞給了沈樅淵。
沈樅淵接過那袋子,看見袋子里的,是幾支更為大型的槍支。沈樅淵將那些槍支自袋子里拿出來,一支支地細細查看著。
查看完畢,沈樅淵又對著對面的那瘦削男子搖了搖頭:“對不起,我不是很滿意。還有別的么?”
那穿著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這時眼眸里仿佛掠過一絲怒意,他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:“這是我們這里最好的了。李先生,你去任何黑市能找到的,都不會比這些更好了。”
沈樅淵整個人都仰靠在椅子處,用一種慵懶的語氣說道:“不是吧,林先生你不要騙我,我去過別的黑市看過,比這好的還有很多的。”頓了頓,他又說道:“不過,我需要的量很多,目前也只有你們這里能在短時間內,提供那么一大批的軍火。說一下價錢吧,林先生。”之前李俊就告訴沈樅淵,跟他會面的黑幫的頭目,姓林。
那穿著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這時報出了一個價格。沈樅淵聽了后,故意皺起了眉頭:“不不不,這個價錢太高了,你們的軍火不值這個錢。”說完,沈樅淵就報出一個比原來價格少百分之二十的價格。
“不行,這個價格太低了。更何況,我們還沒遇到過跟我們討價還價的顧客。”那穿著白色西裝的瘦削男子像是被沈樅淵挑起了怒火,聲音中的怒意很是明顯。
“那既然你們不同意,我就找別人去做這筆生意唄。”沈樅淵懶懶地說著的同時,從椅子處站起來,作出要離開的姿勢。
沈樅淵知道對方不會輕易讓自己走,生意沒有談成,吃虧的是他們。
窗簾遮擋了一些陽光,室內里的光線沒剛才那么亮了。梁紹這才轉身回到床邊。這時躺在床上的茱莉亞也醒了過來。梁紹屈膝坐到床邊,對她微微一笑:“醒了?”
茱莉亞眼神深深地看了梁紹一眼,然后笑著說道:“來,過來給我親一下。”說著,她伸出玉臂,勾住了梁紹的脖頸。
梁紹輕笑出聲,也就任由她勾住自己的脖頸,身子卻沒有動:“不,我不過去。你讓我過去就過去了?”
茱莉亞這時又笑了起來,露出一排潔白而整齊的牙齒,然后整個人自床上起來往梁紹懷里湊了過去。
沈樅淵讓司機將自己和幾個保鏢送到了機場,然后就拉著行李箱,坐上了去倫敦的飛機。
坐上飛機后,沈樅淵腦里過了一遍之前李俊告訴他的,關于跟黑幫頭目會面的注意事項,便戴上眼罩,沉沉睡了過去。
一覺醒來,飛機便到了倫敦的機場。
沈樅淵自飛機場處走出,抬眸看了看那暮色將至的天空,又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——離跟黑幫頭目見面的時間還有三小時。
沈樅淵看了一下從機場到會面地點的路程,然后計算了一下時間,決定先訂一間酒店房,到里面休息一陣再說。
進了酒店的房間,沈樅淵順手打開了房內的燈,然后將行李箱隨手一放,在不遠處的椅子處坐下后,打電話叫了個外賣,之后,他便從行李箱里拿出一些工具。
膠水,小夾子,胡須是易容的一些工具和用品。
沈樅淵拿著這些,到了旁邊的鏡子前,仔細地易起容來。易容這項技術,還是沈樅淵在英國留學的時候學的。那段時間他交了個比他大十多歲的朋友,那男子一副落拓相,談吐卻十分有趣,見識也十分廣博,沈樅淵很喜歡跟他一起聊天吹牛。后來那男子在一次機緣巧合之時,教給他易容的技術。沈樅淵很快就學會了這項技術,而且大有青出于藍的趨勢。
沈樅淵當年靠著易容的這項技術,在留學時期找了不少樂子,也算是為自己的人生添了不少有趣的回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