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若無其事地對張老先生露齒一笑:“但不管怎么樣,我就是一個保姆啊。”她的身后是明凈的窗戶,這時有陽光照射進來,映得她的笑容更是甜美清麗。
“我就先回去了,我還有寶寶要照顧。老爺您在醫院要休息好,這樣身體才能盡快好起來。”沈安溪提起放在身邊的食盒,從椅子處站了起來。
“好的,那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。”半坐在病床上的張老先生與她擺手作別,臉上的笑容有著長者的慈祥。
沈安溪提著食盒出了病房,一邊往醫院的門口走去,一邊在心里想,張老先生為人看起來很友善呢,為什么他的兒子和他的關系那么差勁呢?真是令人想不透啊。
這幾天,沈安溪都讓張嫂做了可口的飯菜,然后親自送到醫院給張老先生。每次沈安溪去到醫院,都會跟張老先生閑聊一下。沈安溪知道他心中凄苦,卻也不好直接問為什么他跟他家里的人關系這么差,便只能多跟他聊聊天,讓張老先生不至于獨自在病房里那么孤苦伶仃。
這天,到了張老先生出院的日子,張耀豐中午吃完飯,就開車去了醫院將張老先生接回家。
這幾天都下雨,今天終于天氣晴朗出起了太陽。沈安溪這時正在廚房里洗著給寶寶用的奶瓶。她手執著奶瓶,放在水龍頭下仔細地沖洗著。沖洗了一陣后,沈安溪正轉身準備拿著這些奶瓶到陽臺上去晾一晾,剛一轉身,就看到張耀豐站在自己的跟前。
“張少爺,老爺回到家了么?他身體應該好很多了吧?”沈安溪一邊想舉步往外走,一邊微笑著對張耀豐說道。
張耀豐不回答她的話,卻伸出手臂攔住了她,下一秒,他卻將沈安溪整個人攬進了懷里,另一只手隨即覆上了她的臀部。
沈安溪當下大腦有一剎那的空白,在她明白發生了什么之后,她奮力地掙扎著,同時口中在大罵:“張耀豐,你想干什么?我會去告你騷擾!”
奈何張耀豐的雙臂死死的抱住她,像是一條惡毒的蟒蛇一樣。沈安溪一刻不停地掙扎著,卻還是掙脫不開。她心里是又驚又怕,嘴里還是在大罵著:“放開我,張耀豐,你要是敢對我做什么,你會后悔的!”
眼看張耀豐的一雙嘴唇就要落下來,沈安溪也不知自己哪里來的力氣,對著他就一番踢打。張耀豐嘗試了幾次,還是不能得逞,他顯得無比煩躁,同時嘴里狠狠地咒罵地:“該死的,你個臭婊子!你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,你開個價吧!”
沈安溪聽了他的話后是怒火中燒,左手這時掙脫了他的鉗制,舉手就用力一巴掌向著張耀豐的右臉扇了過去。
啪的一聲脆響,沈安溪的左手穩穩地打在張耀豐的右臉上。張耀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猙獰了起來,他的雙手用力地握住了沈安溪的雙肩:“你居然敢打我,我”
張耀豐的話還沒說完,卻聽到廚房外的客廳處傳來一個熟悉的嗓音:“安溪在育兒室里嗎?我回來了,順路來看看兩個寶寶,給他們買了毛公仔。”是張老先生的聲音。
張耀豐這時閉上了嘴,沒再說話,他用眼神冷冷地刮了沈安溪一眼之后,就往廚房另一個通往長廊的門口走了出去。
沈安溪整了整自己的衣衫,就往大廳處走了出去:“老爺,我剛才在廚房呢。”
張老先生看到沈安溪,向她笑得友善而慈祥:“這是我給兩個寶寶買的毛公仔。”說著,他就把手中的毛公仔,遞給了沈安溪。
沈安溪接過來,是一個加大版的皮卡丘,造工倒也精細。也不知道張老先生是去哪里的玩具店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