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溪將手中的行李放進沈樅淵那輛蘭博基尼的后尾箱里,她聽了王嘉樂的話后,先是一怔,隨即又笑著道:“好呀,人多熱鬧。”
“你看,安溪都沒意見。樅淵你一個大男人,不要那么小氣嘛。”安立夫聽了沈安溪的回答,對沈樅淵說道。儼然是跟王嘉樂一唱一和。
沈樅淵白了他們一眼,撇了撇嘴:“那我就勉為其難地載你們一程吧,兩位手下敗將。”
昨晚幾人吃完晚飯回家,王嘉樂和安立夫就跟沈樅淵去了王者榮耀里對打。兩人的技術簡直差得慘不忍睹,沈樅淵真是閉著眼睛都能局局贏兩人。
安立夫在沈樅淵打開車門的那刻,就忙不迭地坐了進去。剛坐下去的安立夫這時忽然說道:“你們先不要上車,我覺得這車里有點異常。”
安立夫以前是黑道上的人,這種味道他最熟悉不過,那是一種特殊的安裝在車上的炸藥。黑道上的人如果是要在車上安裝炸藥,通常都是用這種炸藥。
這時安立夫左顧右盼,卻找不到炸藥的準確位置,而那種特殊的氣味卻是越來越濃烈。他在此刻下定決心往右一跳,可是來不及了,一聲爆炸聲響起,剛才還完好無比的蘭博基尼此刻已是四分五裂,燃燒在熊熊烈火中。
王嘉樂不顧火勢,將昏迷過去的安立夫自一堆廢鐵中拖了出來。旁邊的沈樅淵見狀,立刻打了救護車的電話。
幸運的是,因為安立夫的話,沈樅淵幾人都離蘭博基尼比較遠,所以三人都沒有受傷。
幾天后。
王嘉樂和沈樅淵沈安溪兩人約好去醫院看望安立夫。王嘉樂到了病房后,就在病床邊坐下。沈樅淵和沈安溪兩人也在旁邊的椅子坐下了。
安立夫這幾天都處在昏迷中。醫生說他身體并沒有受到什么嚴重的傷,都是些皮外傷。但是有輕微的腦震蕩,所以會昏迷一段時間。具體什么時候才會醒過來,醫生也無法預測。
王嘉樂和沈樅淵沈安溪在病房里坐了一陣,看到護士來替安立夫例行檢查身體,幾人便問了安立夫最近的身體狀況。又問了護士他大概什么時候醒來。
那個年輕的護士這時一邊翻開安立夫的眼皮來看,一邊回答道:“安先生身體的各項機能都是很正常的。大腦也是在逐漸恢復正常中。應該不久就會醒過來了。”
幾人聽了之后,都略略放下心來。等護士檢查完各項東西走后,沈樅淵在安立夫旁邊說道:“安兄弟,你早點醒來唄,最多下次王者榮耀開黑我讓你贏就是了。”
話音剛落,沈樅淵幾人都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。幾人在病房里坐了一陣,就陸續離開了。
王嘉樂走出醫院一段路,忽然發現自己把鑰匙落在醫院病房里了。他心里暗罵了一句,又原路返回,回到了病房里。
剛踏進安立夫的病房,王嘉樂便見到躺在病床上的安立夫已醒了過來。他心里一喜,喜形于色地走過去:“立夫你醒了?”
病床上的安立夫慢慢地坐了起來:“你好,你看起來很臉熟,請問你是哪位?”他臉上是疑惑的表情,倒不像是在開玩笑。
王嘉樂心里一慌,問道:“你真的不記得我了?”
坐在病床上的安立夫這時搖了搖頭:“我真的不記得了。我們以前認識么?”
王嘉樂對著他點了點頭,然后又說道:“剛才有醫生過來給你檢查了么?”
安立夫搖搖頭:“我不知道,我也是剛醒來不久。”
“那我讓醫生過來給你做個檢查。”王嘉樂對他說完,便走出了病房去聯系醫生了。
不一會,王嘉樂便隨同著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鏡的醫生走進了病房。
醫生用一個小小的手電筒照了照安立夫的瞳孔,隨即便問道:“有覺得頭痛或者不舒服的地方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