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安立夫回答醫生道。
“還記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嗎?”醫生這時將手插進白大褂的衣兜里問道。
“我叫我叫”安立夫眼眸里忽然掠過一絲恐慌:“我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。”
醫生安慰他說:“沒事的,不用擔心。這也許只是暫時性的失憶而已。我們現在幫你做個腦部掃描,跟我來。”說著,醫生便走出了病房。
王嘉樂心里他現在反正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要做,不如陪安立夫去做腦部掃描,知道結果后也好安心。況且安立夫現在腦子不大清楚,他還是陪著他比較穩妥。于是王嘉樂便對安立夫說道:“我陪你一同去做檢查吧。”
“謝謝。抱歉我不記得你是誰了。”失憶了的安立夫忽然變得彬彬有禮起來。
腦部檢查的結果出來了,王嘉樂聽到醫生說安立夫的腦部狀況是健康的,心里松了一口氣。
旁邊的醫生又接著說道:“他現在的失憶應該只是暫時性的。過一段時間就會恢復正常了。不過,還是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。”
王嘉樂點點頭,之后就陪同安立夫回到了病房內。
等安立夫在病床處躺下,王嘉樂也準備回去了,于是他就對安立夫說道:“既然你沒什么大礙,我就先回去了。你要是嫌醫院的飯菜難吃,我讓我家廚子做飯拿過來給你吃。你現在剛醒,吃了幾天流食,覺得餓么?”
安立夫聽他這么一說,覺得確實有些餓了:“我覺得挺餓的。”
“那我出去給你打包一份飯回來。”王嘉樂將鑰匙放進褲兜里,正準備轉身出門。
耳邊又響起安立夫的嗓音:“我們以前是戀人么?我覺得自己對你好像有一種很愛慕的感覺。”
幾天后。
正從會議室里出來的沈樅淵發覺自己褲兜里的手機正在震動著,他拿出來一看,原來是王嘉樂的來電。他按下接聽鍵:“嘉樂,有事么?我現在在公司呢。”
最近沈樅淵忙著公司的事情,天天都是早出晚歸的。上次沈建國的陰謀已經告一段落,他因為買兇對付人未遂,已經被送進了監牢。而沈樅淵因為有一段時間沒回公司了,所以很多的文件和很多事情等著他去看去處理。
“那我就說兩句。”手機那端的王嘉樂說道。
“行,你說吧。”沈樅淵握著手機對著話筒說出這句話的同時,走回了辦公室。
“立夫醒過來了。不過他現在有些失憶的癥狀。”手機那端的王嘉樂繼續說道。
“醫生怎么說?嚴重嗎?”沈樅淵坐到椅子上,聽了王嘉樂的話后,他皺了皺眉問道。
“他的腦部掃描顯示大腦是沒有問題的,醫生說這只是腦震蕩的后遺癥而已。只是暫時性的失憶。過一段時間就會好的。”手機那端的王嘉樂繼續說道。
“嗯,那就好。”沈樅淵翻著桌上的文件,順手端起手邊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就是,我和安立夫在一起了。”手機那端的王嘉樂的語聲突然變得有點羞澀起來。
“什么?在一起是什么意思?”沈樅淵有點不明所以,于是就對著手機話筒問了一句。
“意思就是,我們現在是戀人關系了。”王嘉樂的嗓音再次從手機聽筒處傳來。
沈樅淵噗的一聲將口中的咖啡噴出來。咖啡濺到了眼前的文件上,留下一灘污漬。沈樅淵連忙拿紙巾擦了擦面前的文件,發現擦不掉,就將手中的紙巾往旁邊的垃圾桶一扔,然后撥通了張秘書的電話:“張秘書,你進來清潔一下我的桌子。”</p>